幾人轉頭看了看,發現剛才還坐在不遠處的林隨安不知道去了哪兒。
他去了指導員辦公室呢,正申請打電話。
指導員氣笑了,“咱這兒是封閉訓練呢,哪來的電話可以打?”
“我申請下個星期省區的訓練計劃會議。”
“可以。”
……
這兩天好口福品牌的食品銷得特別好,原因在于省狀元云珊說,學習緊張壓力大的時候會吃好口福餅干,能緩解一下心情,這個采訪,采訪了她的興趣愛好,包括這個吃的。
她這個狀元不僅上了報紙,也上了豐市的電視。
電視中的她,落落大方意氣風發。
佟曉玉剛從劉國華那兒借錢回來,在招待所里的電視上看到的。
她錢沒有借到,還被扇了一巴掌,這會兒臉上還火辣辣地疼。
拿熱毛巾敷著臉,邊打開電視,就跳出了云珊那張臉。佟曉玉半天沒回過神來。
云珊這是考上大學了?考上了華夏大學?省狀元?
這是做夢吧?
便臉上的疼意又在提醒佟曉玉,這不是做夢。
她緊緊地抓著手上的毛巾,才勉強控制住自己不把電視踹一腳!
考上了華夏大學,以后畢業出來,分配的工作不會差,就算沒有林隨安,她也跟大多數人拉開距離了。
佟曉玉咬著唇,差點沒咬破,早知道她當初復讀了,考個專科衛校,她以后只是個給人打針的護士,被人呼來喚去。
這世界為什么這么不公平?
別人想要的,這云珊都能實現。
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佟曉玉趕緊把毛巾捂住臉頰,出去打了門。
“同志,樓下有你的電話。”招待所的工作人員說完轉身就走了。
佟曉玉收拾了下心情,趕緊下去接電話,她知道是誰打過來的,也不想接,但她不能不接。
電話果然是王素秋打過來的,她是來問保釋的事辦好了沒。
佟曉玉去問了保釋金,要兩千,她自己全部的身家加起來都不夠一千,還差一千的缺口,今天硬著頭皮去找劉國華了,但劉國華恨透了她,要不是他喝得醉醺醺的,鐵定能把她打死。
雖說外面說自己跟他有染,實質上兩人沒有發生真正的關系,她是一直在吊著他,最多給點小甜頭,她之前能讓他給自己打錢,還有送到京城的學校去,不過是因為自己那兒保留了好幾封他給自己寫的情信而已。
如果將這些信拿到他單位舉報他,那他的職位就不保了。
能讓他把自己送到京城學校,是因為他媳婦鬧到了她家,破壞了她的名聲給的補償,她上了京城,給過他幾封信,讓他寄過兩回錢,這是邊給他希望吊著他,邊拿那些情信威脅,才讓他乖乖掏錢。
但現在他的工作沒了,那些信也威脅不到他了,再拿話去吊他,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