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就看加工了。
那些奶牛也真是養得好,每頭都是體膘壯實。
正看著,有只奶牛不知道干嘛,有些煩躁的樣子,踢著腳,不太配合,老胡就過去,拍了拍那牛的頭,安撫性的動作,那奶牛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養習慣了,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這會兒老胡主動跟云珊幾人說起,“這頭算是老牛了,是我養的第二頭奶牛,今年有六歲了,算是我家的產奶亞軍,一天能產四十公斤的奶。”
韋雪好奇地問,“冠軍是哪頭?”
老胡搖搖頭,然后臉上多了幾分怒氣,幾乎是吹胡子瞪眼,“給人放牛撞死了。”
韋雪瞪大眼睛,“啥?”
怎么聽不懂這意思。
老胡道,“我們家的奶牛每天都放出去吃草,有一天就一會兒沒看,就被鄰村的一小子放的牛給撞了,摔下了山坡,沒了。那王八羔子沒錢賠,就賠了他們那頭黃牛給我,呸,我要這黃牛有啥用?我家已經有一頭了。”
“我的一頭奶牛能頂他十頭的黃牛,一頭黃牛再賠個五百塊錢,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摔下山坡死了,賠了一頭牛,然后再加五百。
這個故事怎么有些耳熟。
云珊想到了佟曉東的那個堂弟,就是前段時間來自個家里裝神弄鬼的那個。
說起來,她跟佟曉玉的老家算是在一個地方,但就是不同一個鎮。
她跟韋釗對視了眼,韋釗也知道那個裝神弄鬼的人。那天知道是佟曉東的堂弟佟鐵柱干的,韋釗就打算過來他這邊給他個教訓的。
但因為廠里忙,還沒能抽出時間來走一趟。
那現在的這個故事的主人公是他嗎?
韋釗是個直接的人,打斷了老胡的話,就問,“這個人是不是叫佟鐵柱?”
老胡訝然,“你們也聽說了?就是這個王八蛋子,叫他賺錢,還跟我橫呢。”
“他家賠了錢沒?”
“沒呢,他們就是一無賴,一句話說沒錢就想打發我,把那王八蛋子藏到了城里去,我倒要看看他能藏到啥時候。”
這老胡想起那頭高產的奶牛,越說越氣,恨不得馬上就把那個佟鐵柱抓過來拆了。
韋釗就道,“這么巧,他在城里偷了我們家東西,正想找他呢,我在城里找過他親戚,他親戚確定他回村了。”
“真回來了?那我找他去。”
老胡放下手上的東西,說走就走。
就不算拿不到錢,也要臭罵他一頓才行。
就是不能讓他過得太輕松。
韋釗也有那個心思,把老胡喊住,“我也打算找他呢,一起去吧?”
韋釗知道自己過去是干什么的,所以讓云珊幾人在老胡這邊等好了。
云珊把人喊住,“你先說說你的打算,要是你直接用拳頭解決,我怕你出不了那個村。”
在農村誰家不是幾兄弟,村民又團結,特別是一個姓的,人家一呼百應,真是連村都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