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珊道,“多啥,你還在長身體呢,多吃才好,我覺得你還能長高,明兒我再帶你去吃別的。”
韋雪嘿嘿一笑,“好啊。”
她不怕黑,不怕胖,就是怕不能再長高了,雖然現在應該不能再長了,還是有那個希望。就算不能長高,也是吃飽了才有力氣。
云珊也特欣賞她這性格,一點兒也不扭捏,而像王秀秀,她盡管在自己家住了半年,跟家里人都熟悉了,她也不敢放開來吃,就算家里做上足夠的飯菜,她也會先緊著別人吃,就算是跟她哥兩個人一起吃也是如此。
云珊就挺心疼她,這是從小被馴化成的性格,事事先想別人,覺得自己女孩子,不敢多吃。
她覺得女孩子也要多吃,長高長壯,才有更充足的精力去學習、工作。
吃過東西在招待所休整了下,云珊就帶著韋雪去找某區的一個掃街老頭。
這個老頭姓姜,叫姜保生,雖說是老頭,但才六十出頭,精神氣十足,這不,隔著一條街,還能聽到他中氣十足的罵聲。
“小兔崽子,當我眼睛是瞎的?你剛才的眼睛往哪看?還賴賬,不就欺負人家女同志身邊沒人嗎?看我不揍死你個臭流氓!”
轉過街角,就看到街上一老頭舉著掃帚追著一年輕小伙,那年輕小伙邊跑邊喊,“我說你這老頭是不是老花眼?我明明是學雷峰叔做好事,問人要不要幫助,你卻說我耍流氓,還有沒有天理了?”
“你還狡辯!”老頭看追不上直接把掃帚擲過去,但沒扔到,氣得嘴都歪了。
“你去問問那女同志,看我有沒有欺負她?”小伙子也氣得跳腳。
老頭跟小伙一人站在一邊,中間隔著三米遠,互瞪著對方,而離他們不遠處有個女同志,她蹲在花壇旁捂臉哭泣,看著真像被人欺負了的樣子。
云珊跟韋雪一過來就看到這個情景,韋雪這個熱心腸人士立馬上去幫忙,云珊看到那小伙之后就愣了下,就沒喊住韋雪。
“大伯是不是這個人欺負女同志?”
“對,就是他,還死不承認。”老頭姜保生馬上道。
韋雪掃到花壇上有個竹竿,馬上拿了出來,對著那小伙子耍了個招兒,把這竹竿舞得虎虎生風,那小伙子喊道,“這同志你冷靜些,你先去問問那個女同志再說。”
回過神來的云珊也趕緊跟韋雪說,“小雪,咱先問問人。”
小伙子順著聲音往云珊這兒一看,他眼睛就亮了亮。
一直盯著他的老頭姜保生就哼了聲,“果然是個流氓。”
小伙蘇澤又想跳腳,他今天真是被這老頭氣死。
云珊要笑死,這蘇澤也有吃癟的時候。
說起來這兒的兩個人她都認識,老頭姜保生和小伙蘇澤。
不過他們不認識她。
云珊跟韋雪去到那女同志身邊,這女同志依然哭得專心致志,兩耳不聞窗外事。
“姑娘?”
而韋雪則是直接問,“這位同志,你是不是被那個小白臉欺負了?如果是,你別怕,我把他押到公安局,他那個小身板,我一只手就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