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胎的這些同學過來蹭課的,他們也沒有坐進屋里來,就站在窗外聽,云珊也是無奈,索性叫他們進來屋里聽了,一頭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
當然,她主要的側重點還是在龍鳳胎身上的,其他人就看他們自己消化了,能消化得了就造化,要是消化不了,跟不上她的節奏,那也沒有辦法了。
她還有房子的裝修要跟,還有孩子要帶。
燦燦這個年齡是最磨人的,學會了走路,正是探索世界的年齡,每天都要帶她出去,要陪她玩,給她介紹這個世界。
然后這個年齡也是最樂意模仿大人的年齡,她會觀察大人說話做事,會跟著模仿,比如云珊洗臉后會抹點面霜,她洗臉后也會有這個抹面霜的動作。云珊拿指甲鉗給她剪指甲,她也會拿著這個指甲鉗來幫她剪,不會用,就放她指甲邊比劃一下就完事。
還有背著她上了兩天英語課,她竟然也跟著吐了個英語單詞。
林隨安帶她時候,還不知道她說的是啥,問了問云珊,云珊分辨出是真棒的英語。
把林隨安驚奇壞了,直覺得他女兒有外交官的潛質。
云珊在一旁默默地看了他一眼,這期望值也太高了吧。
林隨安抱著燦燦,樂了會兒,終于想起正事,跟云珊說,“珊珊,我媽教唆苗微過來偷戶口本變更燦燦戶口的事我知道了,我回去跟他們說了清楚,燦燦不會改回林姓的,他們要是不接受,以后就當是個遠房親戚,互不打擾。”
“上次的那件事,是我媽一手策劃,當著大家的面,我把這件事說了出來,她頓覺丟臉,羞愧難當。雖然不能跟你當初的心情相比,但她也算是在親人這里丟了大臉,嘗試到被人指責的滋味,算是自食其果了。”
“珊珊,林家那邊打算設個家宴,也算是賠禮宴,讓我媽給你道個歉,你愿意嗎?”
在林家時候,他的態度強硬,在王素秋崩潰的情況下,他幾盡冷漠,這都沒在云珊面前說。
云珊問,“這真的是你媽一個人做的?不會是把她推出來做這個替罪羊吧?”
王素秋做的這番動作,還有她平常表現出來的行為舉止,難道林家就沒有察覺嗎?
“珊珊,我一開始也是你這樣的想法,但我查過了,就我媽一個人的意思。她執念太深,又以為她是最疼我,為我好,其他人還不知道燦燦隨母姓的事,我媽把這事給捂得緊緊的,怕兩位長輩不喜,也怕其他的兄弟姐妹嘲笑。”
云珊想了想,好像也說得過去,王素秋跟很多有兒子的母親一樣,都是覺得自己兒子是天下最好的,誰也配不上。
既容不得孩子隨母姓,又容不得別人笑話自家兒子。
“珊珊,我也跟你說聲對不起,這事我沒有考慮周到,我應該一開始就跟他們說清楚的。”
云珊搖頭,“你以為你一開始說清楚就沒事了嗎?”
以王素秋的那個模樣,估計還會來這么一遭,她太自信了。
林隨安苦笑,“確實有這個可能。”頓了下,繼續道,“珊珊,我隔了十六年才回到林家,說起來感情是有的,但不能跟從小處起來的感情比,相處久了,我會不自在,他們估計也會不自在,會無所適從,所以我們應該保持適當的距離。”
“林家我不會回去住,你跟燦燦更沒有這個必要,我們以后就當是親戚來往。要是他們讓你覺得不適,你就直接拒絕來往。”
“但我想到,你未來四年都會在京城,燦燦你也打算帶到這邊生活,有他們幫忙照應著會好些,林家在這邊幾十年,多少會有一些人脈,有些什么事,應該也能幫得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