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水芹長得挺耐看的,只不過跟大多數農村女孩一樣不愛打扮而已,云珊進來的時候有大致地看了下這楊家。
跟村里大多數人家差不多,都是半土胚半磚頭的房子,因為算是城市郊區,看著又比她老家好一些。
跟韋釗之前一樣,主要是靠種田為主,農閑時進城打打零工,不過他們也比上河村要好,因為挨近城區,個別心思靈活的,能砍些柴、做些豆腐到城里賣。
另外這楊家人丁挺興旺的,剛才一溜的孩子圍在門口,有大有小,有幾個跟楊水芹有幾分相似,估計是她的弟弟妹妹。
從孩子的穿著及臉色能看得出來,這個家里的生活水平是怎么樣的,這楊家的生活水平看著不怎么樣,估計孩子多,負擔重。
云珊心里有了個數,有幾分理解楊母的急切,要是一年前的韋釗,估計沒幾個有女兒的人家看得上,他沒份正經工作,又有個不好的名聲,特別是臉上還有一道疤,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劫道的呢。
別說主動跟他結親了,就是在外面看到都的繞道走。
但一年后的韋釗,完全大變樣,不是說樣子,樣子沒有變,但身價變了。
他家里今年計劃蓋新房子,母親進了食品廠上班,他自個也當了食品廠的領導,村民在傳他們母子一個月能掙四五百。
楊家跟韋釗的桃花村挨著,自然也傳到他們那兒去。
四五百塊一個月,干部家庭也不過如此,有閨女的人家紛紛心動了,跟韋家結親,一來可以讓自家閨女過上好生活,二來可以讓他提攜自家兒子,進廠什么的都是好的。
云珊看了陳招娣一眼,陳招娣點點頭,讓她勸勸,她們是同齡,應該能說到一塊去。
其實要是平常的男女感情糾紛,云珊是不會管的,但現在又說要生要死的,還是位姑娘,就過來看看吧,要是勸不了,她也就不管了。
“水芹同志你好,我是韋釗兄弟的媳婦,特意過來看你的,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頭難不難受?胸口難不難受?”
楊水芹背著她們,沒說話。
云珊跟楊母說,能不能給她女兒擰條熱毛巾過來擦擦臉,再找套干凈的衣服過來讓她換了。
楊母嘴里叨叨著說,不是她不去,而是她剛才就讓楊水芹換換衣服的,可她不聽。
云珊直接問了她廚房在哪兒,她去拿。
又問楊水芹的妹妹拿了她的衣服過來,然后過去跟楊水芹小聲說,“其他的我們等會兒再說,我看到你臉臟了,我幫你擦擦好不好?”
楊水芹沒有反對,云珊就給她擦了擦臉,然后問楊水芹妹妹,能不能幫她把衣服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