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直白地就說女婿在吃軟飯,鐘楚兒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雖然高志峰在她心里的位置已經大打折扣,但是他現在還掛著自己丈夫的名頭,鐘厚生這么輕看他,那就是輕看她這個女兒了。
鐘楚兒憋著氣,“他沒有對我不好,就算我把他踹了,難道下一個不會像美蘭姐前夫那樣?爸我不管,我就要回公司上班,張茹的弟弟都能去我們公司上班,憑什么我不行?難道我這個女兒比那些個外人還親?”
鐘厚生看她胡攪蠻纏起來,倒沒有不高興,反而覺得這才符合她的性格,不是因為別的進公司,而是為了爭寵而已,像她這樣的性格,等真進了公司,不出意料,做不上一個月,就覺得工作無聊,跑回家了。
想到這里,鐘厚生才松了口,讓鐘楚兒回公司鍛煉下。
不過他也是有條件的,她是一點兒工作經驗也沒有,不管任管理層,也不能直降骨干職位,得從底層做起,還有,最好別讓別人知道她是董事長的女兒。
鐘楚兒自然不同意,做底層的話,那不是斟茶倒水的那種活兒?她鐘大小姐怎么能做那種活兒?
絕對不行,她跟鐘厚生說,她不能做這些無關緊要的活,她要做有意義的工作,能學到東西的工作,還得有人帶她。
討價還價了一番,最后去的企宣部。
這企宣部多少跟她的大學專業有些靠邊,在港城這些,產品賣廣告這一塊已經是很常見的。
惠心集團雖然算是老牌子,但根基不算深,競爭對手不少,再有其他的投資,做好一個企業,不是那么容易的。
鐘楚兒進了公司之后,倒沒有大展拳腳做出一番事跡,因為她是真的完全不懂。
天天按部就班,早出晚歸,生活節奏規律得不行,但也真的枯燥難耐。
可她想到豐市的女兒,朋友云珊的鼓勵,以及她差點命都沒了的遭遇,再怎么難她也不能退縮。
她死死地咬著牙,白天上班,晚上交錢去充電,她也不管鐘厚生之前的交代不能把她是懂事長女兒的身份爆出來,直接跟企宣部的老大說,她是董事長的女兒,也讓人在公司里宣傳了一番。
本來想給她使絆子的同事也不好再搞小動作了,她辦起事來也特別順利,帶她的人要是不盡心,她能直接指出來,也有底氣讓其不敢再敷衍。
可張茹終究不讓她過得太順利,在鐘厚生那兒吹耳邊風,說她如何如何在公司耍大小姐威風,說她回公司都不是為學東西,而是回去顯擺。
當然這耳邊風吹的時候不是直白的,拿了很多詞語做修飾,還一嘴一個心疼她,說她外面受了苦,性情大變,可能是受了刺激,才會回公司刷存在感。
鐘厚生自然不會聽張茹的一面之詞,也會找公司的人過問,然后就知道了,公司的人基本都知道了大小姐過來體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