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公司她就成了邊緣人,大家對她客氣,但不會給事她做,就算有也是無關緊要的事。
在公司受氣,回家又想女兒,暗中還有張茹這條惡狼盯著,要處處提防,鐘楚兒差點要堅持不住了。
她想給云珊打電話,要問她女兒的情況,想問她,如果是她的話,她會怎么做。
她回港城有一段時間了,一直沒有給內地那邊信息,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怕被張茹盯著,查到了云珊那兒,查到女兒在的地方,雖然知道,他們不會把伸手伸得那么遠,直接回內地搶人。
但是萬一呢?
她現在沒有萬無一失的把握之前,她是不會聯系云珊的。
不過很快被她發現了機會,她發現自從內地改革開放之后,港城的有些企業就盯上了內地那塊市場,帶著錢過去投資。
她覺得自己公司也可以這樣啊,她在公司問了下,果然公司有這個打算。
她就跟鐘厚生申請,她也要去內地考察市場。
鐘厚生不解,“楚兒,那鄉下地方你能呆得慣?”
鐘楚兒特別不贊同他把內地比作鄉下,“爸爸你不知道,現在內地那邊發展可快了,處處都是生機,市場大得很,我在那邊呆了近一年,感觸很深。”
“還有我想過去看看女兒。”
她在內地生了女兒這事沒有隱瞞鐘厚生,一回來就說了,為何沒有把女兒帶回港城,她的說法是,女兒一出生就讓她碰到了很多不好的事,她找了大師給女兒算過,說是女兒的八字不適合四面環水的地方,就算有一面環水也不行,得找個四面都是山的地方養,等養到兩歲才能接回來,要不然,就會克六親。
做生意的港城人多多少少信風水的,鐘厚生也不例外。
而且鐘楚兒生的不過是個外孫女,鐘厚生不甚在意,只要她自己能安排就行。
倒是她丈夫高志峰天天念叨想見女兒,還說想親自過去大陸看女兒,就算不能接回來,也可以過去看看吧。
高志峰表現得像個很疼女兒的爸爸,說起女兒出生碰到這么多事眼圈都紅了。
但鐘楚兒對他是有芥蒂的,怎么可能把女兒地址告訴他。
她現在除了自己,誰都不能相信。
鐘楚兒在鐘厚生面前把女兒也擺出來,倒算是得了他的同意。
“爸爸,我之前在內地差點回不來見你了,唉,那邊雖然充滿生機,但有些地方的治安還是不太好,你能不能幫我找幾個保鏢啊?或者是給我錢,我自己找也行。”
鐘楚兒可是一點兒也不客氣,她不找鐘厚生,自然有人幫她要。
鐘厚生不想在這事上花心思,就讓人給她打了筆錢,讓她自己去找保鏢。
鐘楚兒才不管他的敷衍呢,只要真的有錢就行。
然后又在他面前哭了下窮,說女兒在那邊不知道過得好不好,奶粉有沒有供應上云云,鐘厚生聽得心煩,又給了她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