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崔艷還在扯皮,最后她跟那個老黃道,“黃老板,我們都不要說氣話,先好好想想這批貨要怎么解決,我們一起想,群策群力,好不好?您那客戶為什么要指定那批貨啊?我們能不能讓他換個類似的款?”
黃老板是位大姐,穿著打扮都不顯眼,但氣場挺足,“要是有辦法我能跟你急嗎?那批裙子有些民族風,顏色夠正,是一演出團要,人家訂金都給我了,我也拍了胸口給人家保證,我雖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不是做大生意的,但也講究個信譽對不對?”
崔艷點頭,“對,您說得對,是要講究個信譽,當初咱賣的時候,也沒有想到演出團會要,應該不會要太多吧?我去其他廠給你找類似的?不過可能希望不大,我看其他檔口也沒有出類似的款,工廠那邊估計也沒有,黃老板您看,不如把訂金退回來,再給人賠點違約金,最多我這邊把違約金給您掏了,您也是我這兒老客戶了,希望這事不會影響到我們的關系,和氣生財好不好?”
黃老板道,“她們訂了三十條,我賣出去是二十塊一條,已經一百塊錢訂金了,要是現在我跟人家說沒有,也不是說錢的問題,我以為你這兒還有貨,就給人家做了保證,三天后拿給人家,人家的演出時間也是定了的,就批望我這兒拿貨了,要是到時候交不到貨,就會把人家的演出給耽誤了,我這良心可過不去。”
崔艷眉頭緊鎖,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不好直接就跟人家說沒有,“演出時間是哪天?”
黃老板說,“我也沒有問確切是哪天,不過最快應該是五六天后吧。”
崔艷再是問,“那你那兒還有樣衣嗎?我這兒連樣衣都沒有了,我看找幾個裁縫店看看,看能不能照著樣衣趕出來,一模一樣估計是不行了,只能做個類似的,黃老板您要不要回去問問那演出團,看這樣可不可以?”
她還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為了這么幾件衣服,做到這個地步。
黃老板皺著眉頭,“不能讓工廠再做幾件出來嗎?每個裁縫的手藝不一樣,還有那面料能買得到嗎?就算是類似的,也要看類似到什么地步,要是差別很大的話,人家肯定不愿意,我不在廣城,這一來往都得大半天的時間,還有這個責任主要在于你這邊,你自己想辦法。”
崔艷頭都大了,那款裙子是款半身裙,正紅色的,裙擺是繡了花的,帶著些民族特色,現在夏天去游玩的話,最適合穿了,裙子的裙擺比較大,轉轉身就是就像蝴蝶一樣飛起來。
她是想著,這裙子做個類似的,就是只做紅色,凈色,沒有刺繡花紋,但現在這老黃不同意。
“黃老板,這事我再給你想想辦法,我只能說盡力……”
黃老板打斷她,“不行,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這貨一定要給我。”
其實她女兒也在這個演出團,這可是關乎女兒的前程,她不能給女兒拖后腿,所以她得逼迫崔艷把這貨拿出來,這崔艷做這個行業的,肯定有她的法子,再怎么不濟,她背后還有工廠呢,只不過愿不愿意幫自己而已。
崔艷額頭的筋又要跳出來了,“我去哪兒變出來給你?”
黃老板不聽,她轉頭看到云珊在挑衣服,就走過去跟她說,“靚女,你打算在這家拿貨嗎?你可要考慮清楚……”
“老黃!”崔艷怒了,這不是要搗她生意嗎?
云珊看她們已經吵了好久了,竟然都沒解決問題,現在還找上自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