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嫂子看云珊這么說也只好作罷,只道,“以后等孩子大點,你也放假,就帶她過來這邊玩,讓大伙都見見。”
云珊笑著應了,當然,這是場面話。
楊嫂子招呼大家動筷,邊吃邊聊著家常。
問林隨安上次放假回去,孩子還認不認得他。
云珊道,“開始不認識的,陪她玩了會兒,就想起來了,后來還挺黏他的。”
楊嫂子感嘆道,“我家大的兩個小時候也是放到老家,幾年都沒見到爸爸,看到他的時候,喊大伯咧。”
說著就想笑,不過想想也是心酸,有個軍人爸爸,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云珊道,“等她大些,就教她寫字,到時候給爸爸寫信,應該就不會忘得那么快了。”
楊嫂子笑道,“這個好這個好。”
旁邊好一會兒沒說話的吳師長又把問題扯了回來,“孩子大點,小云也畢業了,帶孩子過來這邊工作會好些,孩子也能見到爸爸。”
云珊道,“這還不知道,到時候看工作的安排。”
“如果你工作安排在京城,而隨安又在這邊,你們一年也見不上一面,你就忍心孩子長期見不到爸爸?”
“都是為了建設祖國,隨安在這邊保家衛國,我也會運用學識,給祖國創造科技時代,為了祖國的偉大事業,犧牲一些個人團聚又有什么。”云珊說得大義凜然。
楊同點頭,“小云說得沒錯。”
吳師長倒沒那么大的感觸,“小云同志心存志高,有大理想,看來你以后都是為事業為重了,不知道你們結婚的時候有沒有討論過這一點?”
云珊聽出他潛在的意思,不就是說她為了事業不顧家庭唄,他還真是林隨安的好領導,一切都是站在他的角度考慮,“領導您放心,我們是商量過的,我們是某種意義上的革命伴侶,為了國家的偉大事業共同奮斗,共同進步,立志在各自的領域中做出一番事業。”
吳師長再次看了她一眼,然后問,“小云,隨安的家里你去過了?”
云珊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看來他也是知道林隨安小時候走失的事,回他道,“去過了,領導您這是想問什么?”
“你知道他父親曾經給人許下個承諾嗎?”
“吳師長是說張晴初同志的事?”這個什么狗屁諾言云珊怎么會不知道,不就是為了報答張晴初爸爸的救命之恩,答應要好好照顧張晴初嗎?甚至答應把兒子許配給張晴初。
這個林正堂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臉,隨手就把兒子給賣了,兒子又不是他的專屬物品,讓他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這么想報恩怎么不奉獻自己去報恩呢?犧牲兒子的婚姻算什么?
吳師長點了點頭,“原來你也知道,你是見過她了?”
楊同看了他們一眼,這個老吳也不知道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