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隨安看了云珊一眼,臉上倒是沒有看出什么,道,“嫂子,我結扎了,你問問其他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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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珊瞪大了眼睛,他在說什么?
林隨安看向她,小聲道,“回去再跟你說。”
楊嫂子也驚了,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回應,這這,年輕人都這么有魄力嗎?
“隨安你……”
楊嫂子下意識地心疼他,他做這個決定,父母知不知道?他有沒有想過以后?
“嫂子,作為我們這樣的職業是一定要遵守國家政策的,不能違反計劃生育,作為我們的配偶,也要配合這個規定,要去上環或結扎。我媳婦生孩子已經遭過罪了,我不想她再去動一刀遭罪。”
楊嫂子愣愣地問,“那你有沒有休息一段時間再訓練?”
林隨安笑道,“嫂子,男人的手術跟女人的手術不一樣,女人要在肚子上開一刀,算是大手術,而男人不用開刀,只是小手術,下了手術臺就能訓練,沒事。”
楊嫂子再看了眼他旁邊的云珊,感嘆道,“你真是疼媳婦。”
馬悅本來已經出去了的,但摸到口袋里的鑰匙不見了,她就回了來找,剛進門口就聽到楊嫂子在說林隨安疼媳婦,這會兒大家都已經走了,去了飯堂,屋子里只剩下云珊夫妻跟楊嫂子。
馬悅心里有些嘀咕,嘴上卻笑著問,“什么疼媳婦,嫂子,我過來找下鑰匙,正好聽到林隊疼媳婦,我能不能聽一聽?林隊做了什么好事?”
楊嫂子在心里啐了她一口,真是哪兒都有她,什么都要八卦,不過她臉上沒有表現出來,笑道,“沒說什么,你鑰匙在哪兒不見的,我們幫你找找。”
馬悅知道他們肯定說了什么,但這林隨安職別高,比起其他人明顯要跟指導員要好些,這楊嫂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偷偷給了他們好東西。
說起這個,馬悅心里就有些發酸,她男人跟林隨安差不多的年紀,職別卻差了好幾級,連領導都是重視他的。
楊嫂子在的沙發邊的地上找到馬悅的鑰匙,然后四人一起到食堂那邊觀禮。
食堂那邊人倒不是很多,就一個營的樣子,放了半天假,等會兒在食堂吃了飯還有別的訓練任務。
云珊跟林隨安差不多是最后面才過去的,食堂都飯桌飯椅,大家也都在飯椅上坐下來,食堂中間空了一塊地方出來,有高志城的領導過來當證明人,走個儀式。
云珊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營地婚禮,覺得也挺好玩的,那證婚人在上面的祝詞幾乎都是思想覺悟方面的,啥啥革命伴侶啊,一共進步啊。
林隨安看了她一眼,問,“笑什么?”
云珊小聲道,“沒什么,就是覺得兩個新人有點像堂前學生,而證婚人像班主任。”
兩人站在那嚴肅的領導面前,真的有種堂前聽訓的學生的感覺。
林隨安被她這形容逗得也笑了起來,“不過你小聲點,小心鄭營長聽到過來也給你上一堂思想教育課。”
云珊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林隨安眸光帶笑,桌下的手握住了云珊的手,正想說話,有人走到了他們面前。
“云同志,三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