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另一個沿海城市受災情況也挺嚴重,但越是這樣,越有人鋌而走險。
又有不法分子趁著風向在蠢蠢欲動。
當然,這是警隊那邊的事情,但又因為不法分子太猖狂,就求助到了他們營地。
楊同跟另一首長商量整理支隊伍過去幫忙。
哪支隊伍去,這是組織這邊的安排,也不是說誰想去就去。
但林隨安推薦了李紅勝及兩個人。
李紅勝是沿海城市長大的,熟識水性,其他兩個人有別的優勢。
楊同那邊接受了林隨安的提議。
等李紅勝收到消息的時候,覺得機會難得,但后一聽是林隨安提議的心里就有些打鼓了。
婚禮當天,林隨安把他叫到訓練場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讓他不得不多想了起來,這不會是林隨安故意的吧?
這人看起來一副嚴肅律己的樣子,但底下真不是這樣,李紅勝算是看出來了,那個林隨安絕對是個小氣的,就因為他沖他媳婦說了句話,他就計較了起來。
李紅勝沒有跟林隨安共事過,但經常聽他的大名,其他人說起來都是正面的評價,要真說到不好,也只有他的訓練強度了,有人給了他個林閻王的稱號。
這樣一個稱號會是手段狠辣的人吧?
李紅勝當天晚上去找了自己的上司。
……
云珊近傍晚的時候把英語筆記寫完,新娘植愛英過來找她。
新娘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頭花也摘了下來,不過臉上的妝沒有卸。
可天氣的原因,她臉上的妝有些花了。
“嫂子,我想問問,我臉上的妝能不能幫我補一下?”
云珊驚訝,“還要補嗎?現在已經晚上了,你還有活動啊?”
植愛英點了點頭,然后又趕緊說,“沒有活動,就是,就是晚上高大哥會回來,我不想他看到我不化妝的樣子。”
云珊看她不自信的樣子,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只道,“愛英,可是你不可能一直化著妝啊,你們之前不是在處對象嗎?他知道你沒化妝的樣子吧?”
植愛英跟她道,“那是兩年前了,我們就是相親的時候見過一面,他可能有些忘了。”
云珊看著她好一陣無語,那個,站在營地大門,大義凜然地說過來追隨未婚夫,為了情義,為了支持未婚夫的做大職業,她不惜放下女孩子的矜持,不惜壓著恐懼,孤身一人跑到千里之外,請求領導讓她跟未婚夫結婚。
當時多讓人動容啊。
但現在,聽聽,只不過是相親的時候見過一面,連模樣都想不起來了。
云珊再看她的時候,也是佩服,那個,如果她去演戲,那天賦挺不錯的。
“愛英,化妝品一直用對皮膚是不好的。”
“嫂子,我只化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