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母不太信,“馬悅,別人的事我們不要管,管了人家的事又不會給我們錢,不管有沒有說其他,你去找那個誰道歉,這事不就過去了。”
馬悅不愿意道歉,如果去道了歉,其他人要怎么看她?不就印證了她在后面亂嚼舌根嗎?
“媽,我要咋說?現在是那個李紅勝發瘋,要道歉也是他道歉。”
“你咋不聽勸呢?”
張強看著馬悅,“你是不是要我退伍回家才安心?”
馬悅愣了下,“張強,我真沒說什么,那個李紅勝他到底跑到云珊那里說什么了?是不是云珊跟他男人說了,然后她男人就為難李紅勝,李紅勝就過來發瘋?”
如果是這樣,那個云珊也太陰了,看著一副清高人上人模樣,私底下卻是這么下作!
馬悅眼睛都氣紅了,那個云珊真是太過分了!
“云珊她男人為難李紅勝這不違反軍紀嗎?”馬悅問張強。
張強都要煩死了,看她還嘴硬,理還這么多,火氣更加壓不住,“不知道就給我閉嘴,誰為難他了?就算為難也不會放在明面上,你嘴巴給我收緊了,別又出去嚷嚷,到時候就不是寫檢討那么簡單了。”
他當然知道林隨安給李紅勝施壓了,要不然李紅勝也不會跑過來發瘋。
他職別沒有林隨安,也沒有他那樣的家世,只能讓媳婦把嘴巴閉緊了。
馬悅被說得臉漲紅,真當她是村里的長舌婦嗎?什么都說。
張強劃拉了幾口飯,就黑著臉回了房,一下把門關上了。
張母看了馬悅一眼,“強子媳婦你把碗筷收拾了,我腰有點累。”
馬悅能說什么,自然點了點頭。
這時候已經是凌晨了,外面寂靜一片,廚房在外面,她在洗碗的時候是越想越不岔,越想越覺得委屈。
但哪成想委屈還不止這半夜洗碗呢,第二天張強嫌棄她往外跑,讓她少出去,在家里做點手工,或者準備孩子的衣服,做做家務,說是適當干些活,到時候生的時候容易生。
然后婆婆也故意把活推給她,小姑子倒是有幫忙,但她也只是做一小部分。
另外,婆婆還一個勁兒地讓她去跟云珊道歉。
甚至連小姑也勸她去道歉。
“嫂子,我覺得那個嫂子挺好的啊,那個牛肉干那么貴,她還分了那么多給我們吃。”馬悅的小姑子說道。
馬悅現在對云珊一點兒好印象都沒有了,嘲諷道,“小梅你懂啥啊,這叫施舍,就像是打發叫化子一樣呢。有些人就是這樣,故意這樣,讓想表現那種優越感,她就是想炫耀她有錢嗎?”
她小姑子張小梅覺得她挺不可不可思議的,誰會把這么貴的糧食拿來打發叫化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