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在店里跟孔淑慧吵,掏了張五塊的出來給了那客人,這事就當是過去了。
那客人本來對五塊不滿意的,但看那個有派頭的女人竟然還想給,就連忙把錢拿了過去。
等人走了之后,孔淑慧臉色沉得要滴水,肖琴的嫂子趕緊躲遠了,這店里的兩個老板不是她能管的。
“肖琴,我記得這個店不止是你的。”孔淑慧對肖琴的不滿達到了頂點,這個店大部分的錢是她拿的,現在竟然問都不問她就自己作主了,是不是遲些就把店都占為己有了?
“姑姑,如果不給她,她會一直在這兒鬧。”肖琴對孔淑慧也是心存不滿,去廣城拿貨的是她,打理店的是她,連處理這些退貨糾紛的也是她,現在竟然為了這幾塊錢對她發難,她看這人不是為了這幾塊錢,顯然就是針對自己。
“一鬧就有錢,誰不來鬧?你這么有錢不如去開善堂好了。”
肖琴忍了氣,“姑姑,這次的錢就從我個人賬戶里出,不用公中的錢。”
孔淑慧從鼻子里嗤了聲,“這不是公中不公中的事,這幾塊錢我也不放在眼里,你以后做任何決定之前最好先問問我,這店不是你一個人的。”
肖琴心里憋著一股氣,但又不好跟孔淑慧撕破臉,畢竟她是孔濤的姑姑,還是這店的合伙人。
“這兩天生意怎么樣?我看看賬本。”孔淑慧說著已經走到了收銀臺,伸手要去開抽屜。
肖琴走過去,拿了鑰匙給她開了,嘴里說道,“這兩天生意挺不錯的,每天的營業額能達到五百以上。”
肖琴大嫂豎起耳朵在聽,一聽竟然每天有這么多錢,那一個月得有多少?
肖琴拿出賬本看了看,臉上總算是沒那么黑了,她指點著江山道,“這個字營業額也勉強過得去,不過我看紅霞時裝那邊生意也不差,她那邊的客人咱們都沒拉幾個過來,你當時去拿貨,不是在紅霞時裝拿貨的廠子拿的?”
肖琴根本就不知道云珊是在哪個批發檔口拿貨的,那次去廣城她拿了十個款不夠,回來根本就鋪不了貨。孔淑慧一邊罵她一邊又掏了兩千塊出來,去百貨大樓拿貨的那個廠子進了些貨回來,那邊拿貨不便宜。
本來她們也想跟紅霞時裝一樣賣二三十塊的,但又擔心賣不出去,客人一講價就給他降了,現在一件衣服的成本大概在五六塊,很多時候賣出去的價錢只在八九塊。
現在看著這營業額不錯,但利潤卻很低,但肖琴還是有信心,她覺得薄利多銷也是好的。
“姑姑,上次去廣城拿貨,你也知道,那邊的人個個都是騙子算盤精,那些批發檔口好幾個都是坑人的。我覺得沒有必要再去廣城進貨,可以在咱這兒附近找找有沒有合適的服裝廠好了。去廣城的話每去一次都要耽擱兩天,拿回來也麻煩。”
孔淑慧不同意,“不行,附近的服裝廠還不是孔濤單位進貨的服裝廠,孔濤的單位還不知道我們跟他們一個廠拿貨,要是知道了我們賣得比商場便宜一大半,你覺得孔濤還能在單位呆嗎?你就不為你男人想想?等這些貨賣得差不多了,你再去一趟廣城,你最好打聽一下云珊是在哪家拿貨的,咱們就拿他們一樣的。”
跟紅霞時裝拿一樣的款,到時候賣得比她們便宜,看這紅霞時裝還能堅持多久。
自從在紅霞時裝受氣之后,孔淑慧心里就有一股勁兒,她要把紅霞時裝踩下去,讓其全新關門,做不下去!
肖琴吐了口氣,孔淑慧說得了有道理,現在店里有一部分的貨是在丈夫單位的進貨商那兒拿的,還是以他單位的名義拿的,他單位還不知道。孔濤也說了,這事只能做一次,下次不能再做了,要不然他的飯碗保不住。
但去廣城,她都有陰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