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玲脫口而出,“她叫金蕊,說是蘇澤的未婚妻。”
說完,她低了頭去,臉上帶著不甘。
云珊琢磨了下,“那現在是,金蕊懷疑你跟蘇澤處對象,然后就去找你出氣,警告你,但是,她怎么又過來找我了?”
她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有那個時間出去,根本就沒見過蘇澤,除了那次他送葛玲回來見了一面,之后就沒有見過了。
葛玲喜歡蘇澤,她找機會湊到蘇澤身邊去,被金蕊看到,就把她給激怒了,然后過來找她出氣,這樣確實是符合正常邏輯的。
但是,金蕊為什么要來找她,又關她什么事呢?
當時她口口聲聲說她勾引人,破壞她跟對象的關系。
葛玲也是愕然,她想了想,“可能是覺得我在你這兒上班,在你這兒住吧,她覺得你維護我,就想連你也給一個教訓。她真是,太過分了,珊珊,你不要容忍她,我們報公安吧。”
云珊道,“已經報了。”
今天她回教室沒多久,班主任就把她喊到了辦公室,問她,校外是不是有個瘋女人在糾纏她,需不需要學校幫她報警。
云珊就報了,再琢磨了下,覺得那個女人跟砸自己店的女人有高度相似之處,倒不是她見過她,而是那些行為舉止,說的那些話。
所以她跟公安同志說了自己店被砸的事,她懷疑就是今天過來堵自己的瘋女人。
“珊珊都怪我,我上次去找蘇澤,我們站在一塊說話,被她看到了,她當時沖上來就質問我。她說她是蘇澤的未婚妻,讓我避嫌。”
“當時,蘇澤是否認的,說兩人不是未婚夫妻的關系。但那個金蕊又說,他們是不是在相親,是不是在試著接觸,是不是有進一步的可能。蘇澤就沒有否認了,不過我看他并不喜歡她……”
“葛玲。”云珊叫住她,“還是算了,蘇澤并不適合你,他都沒否認,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歡那個女人呢?就算真的不喜歡又怎么樣,他家里安排的人,你覺得他能拒絕掉嗎?還是你覺得他能為了你,跟家里決裂,然后帶你去自立門戶嗎?”
如果蘇澤真的有一點喜歡葛玲,也不會在那個瘋女人打傷她之后,過了一天一夜都沒有出現。
喜歡一個人不是時時在關注她的動向嗎?
葛玲都一天沒有回店了。
葛玲低著頭,“蘇澤他不喜歡金蕊,也不喜歡我,我知道的。是我癡心妄想了,他不可能為了我做什么事的,我們只是很普通很普通的朋友。”
“珊珊,都是我的錯,店里的損失用我的工資賠吧,還有,珊珊,那個金蕊家里有點小勢力,我不知道她會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你要不請個人吧,還有燦燦跟阿姨,出去的時候讓她們注意一些,或者跟林家那邊說一說……珊珊,為了店的正常運營,也為了給我的犯錯買單,服裝店我就不去了。”
云珊驚訝地看著她,“葛玲你在說什么?你有什么錯?你跟蘇澤被抓奸在床了嗎?還是你們去領證了?就算是去領證了,那又關金蕊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