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嶺村石場西邊北邊都是煙水河,煙水河上有橋那還是二十年后的事情。
現在只有東邊一條路能把石頭拉出去,老子是隊長,隨便找個借口把道堵上,你還能飛呀!
再不行老子把交通隊帶來,罰兩輛車超載,保證就再沒有車來拉你的石頭。
老子有的是招數對付你,這不典型的二傻子嗎!
哎呀不對!人家是二傻子,自己卻敗給了一個二傻子,這不說明自己連二傻子都不如嗎!
已經騎到半道的江宇停下了車子,然后調轉頭。
不行!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他得回去找村里的干部掰持掰持。
潘春秋你可是拿了老子的東西你卻不給老子辦事兒,哪有這種道理。
這不是真拿老子當傻子嗎!
江宇掉轉車頭,再次來到大隊村委會的大院子里,不過沒有直接去村委會,而是進了供銷社待到十點半左右。
待大隊干部都下班了,他在半道追上了潘春秋。
“你還找我干啥?”潘春秋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潘書記!你這事兒辦的可有點不地道啊!你可是答應過我承包石場的,今天我可是把錢都帶來了。”
“小江!說話要注意分寸,我什么時候答應你了?”
這話就是無賴了,無憑無據的江宇還真拿不出什么證據,就是拿出他說過的證據也沒用。
人家可以用一句村里沒研究好就搪塞過去了。
“潘春秋!你可是收了我的禮了,拿了東西不辦事兒這可不是好習慣。”
江宇單刀直入。
潘春秋的臉板起來了:“話不要亂說,我什么時候收你的禮了?有誰看見了?如果你拿不出證據,這就是造謠誹謗了。”
這貨一定是收了唐成山的大禮,才會這般翻臉不認人。
江宇倒是沒怪罪他收了人家的大禮給人家說話的事兒,但你起碼把老子的禮退回來吧,這怎么要兩頭吃呀?
“潘春秋!三十塊錢的禮物還不至于你這樣吧?如果你這點格局都沒有,你這個書記也就這樣了,怕是不想干了吧!”
“呵呵!小子!我書記想不想干你說了不算,那是公社書記說了算,你沒資格對我評頭論足,我警告你以后在鳳窩浦村老實點,沒別的事兒我走了。”說完偏腿上車走了。
江宇望著潘春秋的背影眉頭深鎖。
這是拿豆包不當干糧,吃定老子了。
是不是覺得老子不能拿你怎么樣!
虧肯定不能就這么咽下去,這口氣是必須要出的。
江宇往回走的時候,連車都沒騎,就這么一邊走一邊琢磨。
他和潘春秋的梁子算是結下了,都說潘春秋這人小肚雞腸,和他有過節的人有機會他絕對是會打擊報復的。
江宇是黃嶺村隊長,和村書記怎么弄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這不是江宇愿意維持的局面。
得想個什么辦法把他弄下去,有這樣的書記在頭上,他干什么都不會順當也注定干不好。
對!必須讓丫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