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拉沙子,沙子拉完又拉了一天紅磚。
短短三天時間,江家房前屋后就堆滿了沙子,石頭,紅磚。
活干完了,晚上可以好好地和這三天出了大力的鄉親們喝點酒了。
平時基本不碰酒杯的江宇也端起了酒杯,頻頻勸酒。
這頓酒從晚上六點鐘開始,一直喝到七點半。
“新一代家庭用粉碎機隆重上市了,體積小重量輕,一機多用,通過換不同的篩子可實現磨米磨面大碴子苞米面等各種糧食加工,還可以鍘草粉碎,是家庭養殖必備的最佳產品,關鍵它非常的省電,省電,省電,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尖山公社機械廠榮譽出品,您致富路上的最佳幫手,您還需要選擇和等待嗎?請記住我廠的電話xxxxxxx...”
電視機本縣頻道新聞聯播后就出現了本地廣告,這一則廣告引起了江宇的注意。
里面一個五大三粗的農民模樣的人,正在對著一臺小巧玲瓏的粉碎機舌燦蓮花。
這人看著眼熟,這不是機械廠加工車間的車間主任嗎唐勇嗎?
這老小子竟然也過了一把在電視里露臉兒的癮。
別說安明海的工作效率還是非常高的,僅僅三天時間,廣告從策劃到拍攝到播出全實現了。
只是找的這個演員表情有些不自然,手腳也顯得有些笨拙,給江宇的感覺這貨不是賣粉碎機的,都非常像打石頭的石匠。
這個演員不合格啊!還不如找一個家庭婦女上去呢。
要是讓白鳳上去做這個廣告,效果會如何?
“這不是咱們公司機械廠嗎?這粉碎機看著不錯啊!”
“就是不知道抗不抗用,如果不是三天兩頭壞,還真用的著,我家兩頭牲口,一天到晚用砸刀砸草浪費老了時間了。”說這話的是村子里外號叫牤子的人。
“你兩頭牲口說個屁,我養了三頭牲口,我說什么了嗎?”抬杠的及時登場了。
“你三頭牲口就牛比了?牛犢子不算!”
抬杠的眼睛瞪了起來:“憑啥牛犢子不算?牛犢子不是牛啊。”
“你們兩個有瞪眼的功夫不如問問這粉碎機多少錢?凈扯些沒有用的。”有人站出來圓場了。
生怕這兩頭犟牛多喝了二兩貓尿兒,吵吵起來。
“對呀!這廣告做的不地道,怎么?不說價錢?”
江宇這時開口了:“據我所知,這臺粉碎機二百來塊錢,你們直接到機械廠去購買說不定能給你們個出廠價。”
“二百也不便宜呀!我仔細想了想,還是用砸刀吧。”牤子想了想整出這么一句。
“切!你鍘草可以用鍘刀,你磨米難道也用鍘刀?加工苞米面也用鍘刀,干脆你以后就叫鍘刀得了。”抬杠的家伙不依不饒。
“我說張杠子,我是勾引你老婆了嗎,你抓著我不放?”
酒桌上的人哄堂大笑。
“這臺粉碎機是我給機械廠設計的,經過機械廠不斷的調整,質量應該沒有問題,其實它的用途非常多,居家所有作物都可以加工,咱們村的人去買安明海保證會給個出廠優惠價,不到二百元真的很值,能讓你們解放出大把的時間去干別的東西,沒看報紙上說嘛,時間就是金錢。”
江宇替安明海又做了一次廣告,雖然聽眾還沒超過十五人,產生的廣告效果可以忽略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