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顯看到老子臉上的傷痕,小手非常賤地伸過去似乎想摸摸,被李金友一腳蹬到一邊。
“李二叔!你臉上...”
“沒事兒,那奶幌子手指頭在我面前亂晃,不小心被刮了一下。”
“沒事兒就好!以后潘痞子若是再來搗亂,第一時間通知我,他要是再來,我絕對不會輕饒他。”
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
潘痞子這已經是第二次惹到他了,絕對不允許在出現第三次,第四次。
如果這貨不知好歹還來,江宇一定會把他送到醫院里去養腿。
“如果我不在就直接打電話報告派出所。”
其他村的民工都散去了,路上只剩下黃嶺村和嶺東村以及前陽村的人往北走。
這三個村子在鳳窩堡村北方住,自然走在一個方向。
這三個村子也是腳下這條路的最大受益者。
“小江!啥時候也向村里建議一下,把頭像我們吃的也修修。”前陽小隊長秦廣默說道。
鳳窩堡村靠著煙水河邊有三個村子,最上游的是西北角的黃嶺村,然后是正北方向的嶺東村和住在下游東北角的前陽村。
通往前陽村的路在嶺東村東邊東拐大約有三百米左右,一條當時農村最常見的黃土路。
春秋冬還湊合,到了夏天雨季這條路就像醬缸一樣泥濘不堪。
給前陽村修路?
這個問題江宇可是沒考慮過,前陽村雖然也挨著山,但那是座窮山,山上產出的石頭全是酥石,沒有一點經濟價值。
他才不會閑著沒事兒去修路。
“這個事兒你得和大隊研究,你問我是找錯人了!”
“你和李書記是一個隊的,能說上話,你給說說唄?”
能說上話有什么用?修路的錢誰出?
腳下這條路他出錢那是關系到自身切實的利益,他不出錢就休不成。
但前陽村的路就和他沒什么關系了。若是前陽村的路修了,其他隊的路要不要修?誰來修?誰出錢?
這個事情可是堅決不能答應的。
“秦隊長!這個問題你得正式地向大隊提一下,只有村上有權利做決定。”
這攤渾水他才不摻和呢!
走到嶺東村的時候,黃嶺村向西,前陽村人向東分道揚鑣。
“楊叔!今天感謝大家能站出來支持我!”
等只剩下黃嶺村人的時候,江宇再一次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老侄兒!不單是你換做任何一個黃嶺村人,在這種情況下都得站出來,別的村子咱們管不了,咱們黃嶺村人以后得團結,只有自己團結了,別人才不敢欺負上門。”
“楊叔這話有道理,就算平時村里有自己的矛盾,但對外的時候必須要團結一致,只有這樣外人才不敢欺負咱們,大家一定要記住。”
“記住了!”白鳳又不合時宜的第一個站出來了。
很不幸就看到了江宇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