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開著拖拉機來到了于粉房村,在村口停了下來。
“你跑這里來干什么?”梁洪濤疑惑。
“接人!我們村有人到她姐姐家串門,說好十點多鐘我來接她。”
“什么人啊?”
江宇剛想回答的時候,白鳳已經從村子里跑出來了,手里還拎著以后編織袋子。
她后面還有一個女人在追她。
梁洪濤看著白鳳疑惑地說:“這不是去年和你一起賣福字的女人嗎?就是她還和三兒他們干起來了,你對象?”
江宇搖頭:“同村的。”
“我信你個鬼,不是對象你老和她在一起,你們兩個一定有點狗撕咬!”
“別瞎說啊!人家可是黃花閨女。”
“你這家伙我怎么越看越不像好鳥,竟然還不敢承認。”
“大哥!我們真的是純潔的男女關系,你別在一邊胡思亂想好不好?”
這時白鳳已經來到拖拉機前。
江宇打開車門就聞到一股腥氣。
“袋子里裝的什么玩意兒?腥了吧唧的。”
“我姐給的干魚。”
“趕緊給我拿后面牽引架上去,這要是放到駕駛樓里,回到家鼻子非瞎了不可。”
江宇從工具箱里拽出一根細繩,跳下車把那個編織袋綁到拖拉機后面的牽引架上。
這當口那個追白鳳的女人也來到拖拉機前。
顯然這個女人就是白鳳的姐姐白云。
她姐妹倆有諸多相像的地方,都非常的漂亮,而白云還多了幾分熟少婦的風韻。
白云比江宇大兩歲,曾經是多少鳳窩堡村小伙的夢中情人。
“白云姐!您怎么還追出來了?”
“是江宇呀!你啥時候回來的?”
江宇當兵的時候白云還待字閨中,去年...現在來說應該是前年冬天出閣的。
“我去年秋天復員的。”
“我這個瘋妹子說有車等她回家,我還不信,現在我放心了。”
“你還怕你妹子走丟了?”
“那可沒準,她一天到晚瘋瘋癲癲的,就是真走丟了我都一點不意外。”
“姐!你就別啰嗦了,我走了啊!”
白鳳上了拖拉機,江宇開動了拖拉機。
“連你姐都怕你走丟了,可見你是有多么不著調。”
啥叫不著調?老娘很著調好不好!
白鳳本來想反駁江宇,但是看車上有其他人,就沒出聲。
江宇說了,在人前哪怕是裝也的裝淑女,所以,今天就繞了你了。
“你對象挺有意思的。”梁洪濤整出一句。
不會說話裝啞巴行不行?裝啞巴又不會死。
這是江宇的心理活動。
而白鳳的心理活動則截然不同:這個人有點面熟,但想不起是誰了,不過挺會說話的,會說你就多說兩句唄。
紅島公社的主街上,出現了紅島公社第一家個體飯店,只是不論從外表和名字來看都有點土。
如果不是門前掛了兩串幌,再加上那塊好再來的牌匾,你說它是個普通農家江宇都信。
其實這就是一戶普通農家改裝的。
雖然外面沒什么亮眼的地方,但里面的裝修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