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接收一個企業沒有自己的人是肯定不行的,如果鞋廠里都是外人,那他這個廠長基本就等于被架空了。
但是他現在哪里還有自己的人?
黃嶺村的青年都去學拖拉機去了,剩下的人種地的種地,打石頭的打石頭,根本抽不出人。
既然沒有自己的人,那廠子還是搬到鳳窩堡村比較好,起碼離自己近便于掌控。
等等!既然當初鞋廠是公社辦的,鳳窩堡村肯定有人在里面工作過。
雖然黃嶺村沒有,但不代表別的村子沒有。
自己也可以把這些曾經在鞋廠工作過的人發展成自己的人不是。
江宇騎著摩托直接來到大隊院內。
鳳窩堡大隊坐落在河溪村村北,緊靠村道東側,隊部院子是一個長一百米,寬度有四十米這么一個長方形場所。
南面全是廠房,北面是供銷社衛生所和隊委會,東墻是一排廂房,西墻一半也是廂房。
那么問題來了,這個院子的大門是沖西開的,在農村,這個開門方向幾乎是不存在的。
不過公家就不管這么多了,朝西開的大門正對著村邊的路挺好。
江宇就從這個向西開的大門進了院子,直奔靠北墻最里面的隊部。
供銷社門口探出好幾個腦袋看著他的摩托車。
李金友從辦公室里出來,圍著江宇的摩托轉了一圈。
“才買的?”
“上午買的。”
“特么的!老天無眼啊!”
江宇被整笑了:“二叔!你這是啥話呀?嫉妒你就說出來。你這樣罵老天可不好,小心被雷劈!”
“我什么時候能整臺摩托騎?”
“別急!面包會有的,方便面也會有是,什么都會有的!二叔!問你個事兒,以前咱們公社有個鞋廠知道吧?”
“知道啊!”
“咱們大隊有人在鞋廠干過活兒嗎?”
李金友撓頭:“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有吧,當初鞋廠招工,可是面向全公社的,咱們蜂窩普大隊肯定有,只是咱們黃嶺村兒沒有在鞋廠干過活的。”
“讓大隊廣播廣播一下,問都誰在公社鞋廠干過活兒,明天上午讓他們到大隊來一下,我有話要問他們。”
“這是小事兒,待會兒讓管廣播的老宮播一下就行了,哎!你沒事兒問鞋廠干什么?鞋廠不都關門了嗎?”
“二叔!我把鞋廠弄到咱們大隊,您看怎么樣?就放的對面那排空閑的廠房里,面積還正好夠用。”
李金友疑惑:“把鞋廠弄到咱們村兒來。咱們村兒要他干啥?”
一個關門半年多的廠子弄來有啥用?
“是這么回事兒,孫書記生推給我一個鞋廠廠長,想讓鞋廠在我手里起死回生,我就接下來了,也是沒有辦法。你也知道我現在手里有石場,還有個拖拉機隊,還兼著黃嶺村小隊隊長,鞋廠離咱們這里有這么遠,我哪有功夫來回跑,孫書記說了,實在不行把鞋廠搬到咱們鳳窩鋪村來,也方便我管理。”
“是這么回事兒啊,這個事兒我們的商量商量。”
“要商量,你們就盡快商量,如果行,我明天就讓孫書記組織人搬家,現在公司還管搬家,也不用咱們出力,有這便宜不占白不占。”
“小子!你有能耐把這個鞋廠盤活嗎?”
“如果我想的話,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好!我馬上就開個村委會,研究這個事兒。”
李金友站起身就要進隊部。
“別忘了讓廣播員兒給我喊一喊,有沒有在鞋廠干過活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