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熱情地把蔣志強讓進辦公室,從抽屜里掏出一包煙遞給蔣志強。
“蔣哥!一點都沒想到你會來,你來的太是時候了,以后我就管你叫及時雨了。”
蔣志強立馬被整不會了,這又成了及時雨了。
“那些舊鞋你都處理完了?”
“都批發出去了,一個星期不到就光了。”
“賺了多少錢?”
“不多!三千來塊!”
“你是怎么賣的?”
“我回去零賣是時候比市場價便宜了四毛錢,就有鞋販子問我從哪里弄來這么便宜的鞋?我當然不會告訴他們,不過我告訴他們我可以批發給他們,就這樣就有販子在我手里拿鞋,幾天功夫就賣出去了。”
“不錯不錯!不過我這里沒有舊鞋了,你跑來干什么?”
蔣志強拿起桌上的煙,抽出一支叼在嘴上。
“你不是告訴我五一前后你們有新鞋嗎?我主要來看看你們的新產品什么樣?判斷一下有沒有市場,有市場,我就拿兩雙回去,沒市場我就當到海邊兒來旅游了。”
“那你可來著了,我們的新產品才做出來不幾天,經過我們本地農民的試穿,一致反應質量剛剛的好,而且還好看。”
“凈瞎說!解放鞋怎么說都和好看不沾邊兒好不?”
“呵呵!那可是老黃歷了,你稍等一會兒,我去拿兩雙樣子過來。”
倉庫和辦公室緊挨著,江宇眨眼間就拿著四雙迷彩鞋回來了,兩雙矮腰兩雙高幫。
因為針織廠只做了兩種圖案的迷彩帆布,因此鞋也是只有兩個花色:都是叢林迷彩,只是花紋不同。
蔣志強不由自主地揉揉眼睛,這是解放鞋?
“怎么樣?這解放鞋好看不?”
蔣志強點點頭:“好看!真的好看,頭回見到這樣的解放鞋,想不到你還真能做出別居一格的產品。”
“有沒有興趣拿回去賣?”
“我得看看多少錢?”
“這個能貴點,怎么說這都是新鞋不是積壓品,新鞋我們也得賺錢不是,新鞋比那些積壓鞋一雙貴一塊錢,能拿不?”
蔣志強沉默了一下:“價錢有點貴,一雙高幫膠鞋零售價才賣三塊八,你這提貨價就三塊六,這沒法賺錢呀!”
“你這看問題的視角有問題,你不能拿迷彩鞋當解放鞋賣,這鞋到了市場上最低得賣四塊五,這不就有利潤點了嗎?”
蔣志強還在猶豫,其實他知道這些拿回去肯定賣的比普通膠鞋貴,但是市場有多少接納度他心里沒底。
“你這回把鞋拿回去別貪多,一雙鞋加一毛五到兩毛錢就出手,玩走量。”
“走量!哪有那么量可走?”
“你這回批發舊鞋就已經積累了幾個鞋販子,你回去可以分流給他們呀,我廠子現在本身貨也不多,因為五一廠子才會正式開業,現在也就生產了有三千多雙,你拿回去趟趟路子,心里不就有底兒了嗎。”
三千雙鞋,一萬多塊錢,做一次試驗也不是不可以,哪怕不賺錢也肯定賠不了,大不了保本價出售就完了。
“但你還得給我找個半價車,否則就沒賬算了。”
“這沒問題,我馬上就給你聯系。”
江宇馬上就聯系了韓國祥。
運輸車隊雖然不能說是天天都有去松陽的車,但隔三差五也是經常有車去的。
“明天沒有車去松陽呀。”電話里韓國祥略顯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