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刮
江宇在鞋廠大門外迎接。
“歡迎各位領導蒞臨鞋廠指導!”
江宇和對方握手后,把他們請進了鞋廠辦公室,端茶遞煙后向他們匯報了鞋廠最近的發展。
不知不覺就聊到了開業是時間。
九點十八分,鞋廠門口已經鋪上了紅布,大門外那兩根臨時立起的放鞭桿子上掛上了八盤大鞭,八個青年一人負責點一盤鞭。
大門外的那條村道上站滿了來看鞋廠開業的大人小孩。
“小孩都離遠點!想搶啞炮也得等鞭炮放完再搶,離這么近嘣掉了小雀,長大看拿什么娶媳婦。”
劉金生在轟那些離鞋廠大門最近的孩子。
“時間到!點鞭!”當劉金生一聲高喊放鞭后,八盤大鞭幾乎同時點燃,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待鞭炮響過,硝煙散盡,以孫明理為首,李金友和江宇為輔的剪彩組合剪了彩。
剪彩完畢,江宇首先做了簡短的發言,然后孫明理做了重要講話。
無非是在改革的大潮下,樹立正確的世界觀,悅意進取,立足鄉村走向世界這一類的話。
江宇帶頭鼓掌,掌聲過后,江宇陪同領導們視察了制鞋車間和箱包車間,認真聽取了領導們的建議。
這一圈走下來后,也就到吃飯的點了。
吃飯是在大隊辦公室里,鄉里三位領導,大隊四個干部。
鞋廠的人就比較多了,江宇劉金生趙崇有加上財會保管還有打更的,一共七個人。
外加做飯大師傅和白鳳幾個幫忙的,一共放了三桌席。
十一點十分,宴席正式開始。
...
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半了,蔣志強面前的人終于沒有了。
他疲憊地往地上一坐,看著攤布上剩的十多個背包有些茫然。
自己這一上午都賣了啥?怎么會賣了一上午是包?
我是賣鞋是呀!可為毛這一上午我連鞋都沒摸一下?
再說這一上午自己到底賣了多少包?
早上來的時候老婆往板車上扔了兩捆包。
一捆包是二十個,兩捆就是四十個。
中間老婆又回家用自行車載了兩次包過來,也不知道,他一共栽了幾捆包來。
“哎!你回去兩次,一共拿了幾捆包過來?”
“五捆呀!”鄭紅芬在鞋攤上回答。
鄭紅芬這一上午也忙夠嗆,但還是在百忙之中回家去拿了兩次貨,幸虧他家所住的區域離這里也就二百多米遠,否則缺貨也只能干瞅著。
五捆包就是一百個,加上早晨帶來的兩捆,就是一百四十個。
蔣志強數數攤上剩下的包:十四個。
也就是說這一上午他賣了一百二十六個包。
啊!有那么多嗎?別是賣丟了吧。
蔣志強趕緊低頭打開胸前的背包開始數錢。
一百,二百...五百、六百...
錢包里一共數出七百零五塊錢,這里本身有一百一十五塊零錢。
七百零五減去一百一十五...
他這一上午賣包賣了六百九十塊錢!
一百二十六個包,賣價從四塊五到五塊錢,沒買丟!
蔣志強長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