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糏
衛忠弦給梁洪濤的車一車定兩米二,這就呵呵了。
江宇看了剛才梁洪濤拖拉機上裝的土,就比車廂板兒高了有一寸多。
嚴格來說兩方都沒有。
也就是說,梁洪濤的拖拉機往海邊兒拉一車土,就白減了六毛錢。
一天拉四十車,就等于白撿了二十四塊。
黑呀!
“有沒有什么值錢的消息提供點。”
“值錢的消息?還真沒有,屁股下面這臺推土機要賣算不算值錢的消息?”梁洪濤拍拍他們坐的這臺推土機。
這是一臺老式的東方紅75推土機。
“這算什么值錢的消息?現在他們不是正需要推土機的時候嗎?怎么想起賣推土機了?”
“這臺推土機口太老了,愛壞,他們來了一批新的東方紅80拖拉機,就不需要了,這臺推手機就準備出售。”
“知道賣多少錢嗎?”
“說是要一萬!”
“切!一萬誰買,這玩意兒弄回去還不知道得花多少錢修呢?你給問問。五千賣不?五千我就要了。”
如果對方五千賣,他還真想比劃比劃,石場里應該有一臺推土機推個峁皮碎石什么的。
他買到手修理修理能用幾年。
九十年代鋼鐵的價像瘋了一樣往上漲,就是賣廢品也能把這五千塊錢賣回來。
“等我給你問問。”
“衛忠弦呢?怎么沒看到?”
“開票呢!這么多馬車,拉一車開一張票,他可沒工夫過來陪你聊騷了。”
這么說來他今天到海邊來基本就等于白來了,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江宇從懷里掏出一條煙遞給梁洪濤:“這條煙給衛忠弦,你可不許說是你給的,就說是我給的,別拿我的東西交人。”
“你這話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嗎?”
“我覺得你就是那樣的人,哎!海邊蝦爬子現在怎么樣?今天算是白來了,那弄點蝦爬子回去補補。”
“現在蝦爬子還湊合吧,不是很肥但也不算瘦。”
“弄點!”
梁洪濤帶著江宇到海邊一條船上買了四十斤蝦爬子,用網兜裝著馱回了家。
到鞋廠門前的時候,正趕上鞋廠下班,一片自行車從大門里沖出來,姹紫嫣紅十分好看。
白鳳今天不知為什么沒騎車子,讓宋梅馱著,一看到江宇騎著摩托車過來了,也不用宋梅馱了,要坐摩托車回去。
“你買這么多蝦爬子干什么?”
“你這話問的不是怪嗎?要是種地我能買它嗎?你饞不饞?”
“饞!”
“我說你能不能裝一回淑女?直接就說饞,還能不能行了?”
“咯咯!我不會說謊話,從來都是實話實說。”
我信你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