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啈
“閑的蛋疼!”
“閑的蛋疼?啊哈哈哈哈!太貼切了,又學會了一句。”
“你這王八蛋又學會了我一句話,記著給錢哈。”
“想得美!”
“你大爺退休了,你大媽呢?也退休了?”
“現在沒大媽了,我他媽五年前過世了,得病!”
是這樣啊!
“這么說你大爺,現在就是光改司令唄?”
“誰光桿司令啊?我大爺下班兒,還有我大哥和我大姐呢?”
“還有兒子和女兒,那沒個孫子什么的哄哄嗎?”
“孫子都十歲了,哄啥?”
“就是不知道你大爺身體怎么樣?”
“身體杠杠的,打足氣兒的輪胎,他能抱起來,我根本就抱不動。”
“就別拿你說事兒了,你基本上就等于殘廢了。”
“去你的吧,你才是殘廢呢。”
“回去和你大爺說說,我們這里缺一個修理部,他要是能來一年下來,我保證他掙這個數?”
江宇伸出三根手指頭。
“三百?”
“瞧你那點兒出息,一年掙三百八抬大轎抬,你大爺都不會來的。”
“你的意思是三千?”
“除了能掙這些錢,我還保證給你找個新大媽,還能懷孕的那種。”
“滾蛋吧你!我大爺都多大歲數了?”
“多大歲數怎么了?就行你們年輕人連摟帶抱,老年人就得干靠?這話可是老趙...”
等會兒!老趙演這個小品的時候是八九年,現在不適合把他拿出來。
“如果真能像你說的掙那么多錢...來還真行,不過我覺得他不能來。”
“你回去問問,來更好不來,咱也不能說什么,他如果不來他有什么好的人推薦也可以。”
韓國祥突然一拍腦袋:“我大爺的大徒弟說不定能來!他在農村住,家庭條件很不好!”
“他也退休了?”
“他今年在四十來歲,退什么休?”
“沒退休你和我扯啥?人家是工人,豈能到這里來?”
“他不是工人,他是農民,我記得好像是在獅山公社住。”
獅山公社在紅島公社西,東河縣城東,離黃嶺村這里直線距離有三十里。
“他不是工人?那他怎么和你大爺學的徒?”
“這個具體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他跟著我大爺學了三年徒。”
“那他技術水平怎么樣?”
“我聽我大爺說,他交了五六個徒弟,大徒弟是最聰明最肯干的人,他學的三年徒,別人五年都學不出來他那個水平,可惜不是城鎮戶口,到底也沒留下。”
“你趕緊回去找你大爺給我聯系,這五十塊錢你拿著到時候坐車打車什么的。”
“趕緊回去個屁,我要往渤海去送貨,今天可沒時間跟你扯這個了,等我從渤海回來吧,喂喂!你怎么把錢又拿回去了?”
“我當然能拿回來,這錢也得等你從渤海回來再說。”
“你這貨真不是東西。”
韓國祥一邊和江宇聊天打屁,一邊一心二用的撿貨,竟然也撿出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