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先生!這個拉桿箱進入我們超市,會不會成為暢銷產品,我認為取決于米國有沒有其他商場賣這個東西。”
“有道理!”
理查德轉頭又對著江宇:“米斯特江!華國國內還有其他企業生產,你們這種拉桿嗎?”
“理查德先生!這一點你可以放心,這個拉桿箱是我們企業發明的,我沒有他的專利而且這是我們第一次把這個拉桿箱拿出來展示,國內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企業生產。”
“你們企業一年能生產多少這種拉桿箱?”
有戲了!
江宇抑制住心里的激動,故作平靜的道:“這個取決于訂單的多少?如果訂單多了,我們一年生產十萬只沒有任何問題,而這還只是我們的第一代產品,后續我們還會陸續的推出第二代,第三代產品,保證比現在這一代更好更高級。”
先把大餅畫出去再說,能不能生產出來那是以后的事情。
“米斯特江!那么這個拉桿箱你們的要價是多少錢?”
進入到談價錢環節,這筆買賣基本也就穩了。
江宇轉向那個還在這里站著的保安。
“保安哥!我要和外商談談價錢,能不能給我們安排個地方?總不能讓外商先生站著在這里和我談價錢吧?”
“有談判室,我帶你們去。”
保安把江宇和理查德米勒帶到了一間專門用來談判的屋子里。
劉金生沒有跟來,但他身上背的那個包被江宇要了過來。
雙方落座后,正式開啟價格談判。
“米斯特江!現在可以說說你們的報價了。”
“理查德先生!我們這拉桿箱的價錢是八十五米元。”
“這么貴!江先生!雖然你這個拉桿兒箱子比我們國內賣旅行箱高級不少,但是他絕對不值八十五米元。”
“理查德先生!我問一句,您手里拖的那個箱子在米國多少錢?”
“六十八米元,這就是我們連鎖專賣店的售價,我們的零售價都比你的進貨價便宜,這么貴我們是不可能下訂單的。”
“理查德先生,生意場上價錢這個東西本來就是雙方協商的,你要是覺得貴,可以出一個價錢咱們協商。”
“不能超過三十米元。”
八六年華幣和米元的匯率是3.45,三十米元也就是一百零三塊五。
他們制作這拉桿箱的成本是五十元,如果批量生產再加上自己加工支撐梁和拉桿,最終成本可以控制在三十五元左右。
按理說這個價位已經可以了,按照這個價格成交,每賣一個箱子他們還有六七十元的賺頭。
但是江宇認為對方還有漲價余地,和老外做生意,能多要一分自然是一分。
“理查德先生!我們生產的這種拉桿箱是一種全新的產品,也就是說在米國,它的定價權是屬于達樂的,所以說我們的要價并不高,但為了表達我們的誠意,我可以把它的價格再降低八米元。”
作為市場上唯一一種產品,要賣多少錢完全是商家說了算,理查德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江先生!道理雖然是這個道理,但是這個價錢我們還是無法接受,我希望能再次看到你的誠意。”
江宇的心現在可以放到肚子里了,這筆生意基本上成了,唯一未知的就是不知道成交量會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