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字像一道霹靂一樣劈在了張吉遠的腦門上。
什么出口訂單?
“你怎么還待在這里?我不想以后在政治上再看見你。”
從來到針織廠大門外的那一刻起,關秉忠表現的就非常強勢。
存在政府說出了針織廠所有的問題以后,關秉忠似乎就有一種背水一戰的氣勢。
“你說走我就走了!你說縣長讓你回來的,你有什么憑據?”
這一下關秉忠也楞了,是啊!趙春平只是嘴上說了這么一句,還真的沒有什么憑據。
見關秉忠沒聲了,張吉遠得意的一笑:“關秉忠!你還是回去老老實實的釣你的魚吧。”
“張吉遠!你若是不信可以打電話請問趙縣長,你若是沒有他辦公室的電話,我這里有。”
江宇從兜里翻出一個小本子,打開其中的一頁,推到張吉遠的面前。
張吉遠當然沒有縣長辦公室的電話,他看了看江宇小本子上的電話,狡辯道。
“誰知道你這個電話是不是真的?我要打電話問一下。”
說完,張吉遠拿起電話,撥通了吳鵬飛辦公室的電話。
“吳處長!關秉忠又回來了,說是縣長讓他回來的,您過來一下好嗎?”
“什么?關秉忠又回去了,還說是縣長讓他回來的?好!我馬上過去看一下。”
放下電話,張吉遠的膽氣似乎壯了不少。
“吳處長馬上就到,是真是假他一來就明白了。”
“好!我們等他來,小江!咱們出去看看倉庫里還有多少庫存,下午就讓車給你們送面料過去。”
江宇跟著關秉忠出了辦公室,來到倉庫。
倉庫的管理員張吉遠還沒來得及替換,還是原來的管理員,很痛快地打開了倉庫的大門。
倉庫里還真有不少庫存的面料,帆布,牛津布和其他材料的布。
如果下午就能給鞋廠送面料,鞋廠就不用放假了。
當兩人出倉庫里出來的時候,一輛菠蘿奶次轎車駛進了針織廠的院子。
吳鵬飛氣勢洶洶地來到針織廠,關秉忠竟然敢回來,簡直是陰魂不散,豈有此理!
“關秉忠在哪里?”一進針織廠廠長辦公室,吳鵬飛就大聲喊到。
“他們去倉庫了。”
“他有什么資格去倉庫?他們?還有誰?”
“還有威來鞋業的那個小老板。”
“就那個姓江的小子?”
“就是他!”
“他來干什么?”
“他來要原材料。”
“哼!他還想要原材料?要不是他這個廠子早就黃了,何至于又多活了好幾個月?堅決不給他!”
“可是關秉忠說是縣長讓他回來主持生產的,下午就要開工。”
“下午開工?想都別想!縣長?哪個縣長?”
“關秉忠說是趙縣長,說讓他回來先恢復生產,保證完成威來鞋業和外商的訂單。”
吳鵬飛瞬間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