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愛憐。畏畏縮縮。佐國強即刻定格在干了壞事的討憐掩飾上。佐國強:
“你放誰還好意思來問我?!”說著,極其氣憤地拖拽出房屋從院子開始便是一頓手打腳踢。
王秋蓮連滾帶爬進入廚房。哀求。王秋蓮:
“老佐,真的沒有外人。我就穿褲子衣服的功夫便出來了。”
佐國強更加發泄心底的憤恨。佐國強:
“穿衣服褲子用得了那么半天嗎?哼!你當老子是三歲的小孩,好騙?”說著,又一把揪住她的頭發,狠狠地撞擊在墻壁。
一陣哭鬧驚醒了熟睡的孩子們。汪文清第一個奔向廚房。王秋蓮早已遍體鱗傷。秀發凌亂,左眼眶淤青,右眉骨擦破淤血,雙臂裸露澀澀發抖,卻已青紅相間。一件翠紅花墜翠綠的燈芯絨上衣被踩踏在地無聲唱響哀歌。頓時,汪文清猶如一頭小蠻牛一樣發瘋般撲上去……
王秋蓮阻止。汪文清還是被推開倒地。緊接著,汪文玉、汪文潔沖了上去。王秋蓮一聲驚呼一抱接住汪文玉。汪文潔卻仿佛血吸蟲一般狠狠地咬住手臂絲毫不松。佐國強舉起拳頭發出警告。王秋蓮撲上去緊緊抱住手臂。汪文清再次沖上去助力。王秋蓮楚楚淚漣的眼波瞅他。舉高的手臂沒有掙扎。
——不錯,正是這副狐媚樣兒!
王秋蓮占據在佐國強腦海里的正是這副狐媚樣兒。佐國強討厭她的就是這副樣兒,可是,他離不開她的正是這副樣兒。佐國強發狠一拳砸在墻壁上。
年夜飯后,汪文冰出門玩耍。剛推開門進入但見眼前這幕。汪文冰好不憤怒。不由分說,上前一把提起佐國強衣領。汪文冰:
“佐廠長,你為什么要跑到我家來打我媽,打我妹?說?今天若說不清楚,老子要你——‘死’!”他將那個“死”字的音咬重吐出。
初生牛犢不畏虎。
佐國強不屑一顧。佐國強:
“你個狗崽子,進了廠翅膀就硬了,就不認人了?”
又說:“就算你再不認人,你今天也不能恩將仇報。”佐國強敲山震虎。
汪文冰更加毛眼。汪文冰:
“你今天必須說明白,什么叫‘恩將仇報’?”
佐國強:“松開衣領老子給你說明白。”
王秋蓮一算哀怨求饒的眼神。
汪文冰放手。汪文潔松口。王秋蓮和汪文清同時從手臂處退一側。佐國強抹了抹手背上遺留的咬痕。目光譏諷。佐國強:
“沒想到你一個小小的人配備了鐵嘴鋼齒……”
汪文冰打斷。汪文冰:
“別啰嗦,說!什么叫‘恩將仇報’?”
佐國強并不畏懼汪文冰。佐國強就是想道出震懾性關鍵。王秋蓮暗暗搖頭。佐國強:
“你以為你憑啥能進廠當工人?”
宣判落下實錘。王秋蓮低頭。
汪文冰:“憑啥?我父親過世,總站照顧不行嗎?”
“嘿、嘿……!”佐國強一聲冷笑。佐國強:
“小子,你還忒嫩了點。”
又說:“你父親是革命先烈啊?!”
汪文玉:“我父親幼年便追隨革命。”
汪文清:“不然,我父親怎么可能來到云南?”
汪文冰:“就算不是革命先烈,新工進廠也不止我一人,你來我面前邀啥功勞?”
佐國強:“我堂堂一廠之長,憑啥要到你面前邀功?你以為你真是總站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