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韋死了!嗚嗚嗚!阿韋死了!”王伯離幾乎崩潰,因為阿韋是他在無當劍派,關系最好的兄弟。
“死了就死了,我們不能死,而且三師兄更不能死!”說話的人正是之前丟出暗器的家伙,他叫侯震,外號皮猴。
胡斐看了看身后的人,他說道:“趁著這些狼群正在分食阿韋,我們抓住機會,準備離開!”
“三師兄,難道我們就不顧阿韋了么?哪怕是死了,我們也應該將他的尸骨帶回去啊,要不然怎么跟他老娘交代?”王伯離說道。
啪!
一個耳光落在了王伯離的臉上,胡斐罵道:“區區一個外門弟子而已,要不是看在他會伺候人,老子才不帶他來呢!能替老子去死,那也是他的榮幸!哼……一個瞎眼老太婆的兒子罷了,出身那么卑微,死了有何可惜?”
王伯離捂著臉,仇恨的目光在眼中閃現。
看到王伯離不說話捂著臉,胡斐冷聲說道:“怎么,你對老子有意見?”
王伯離緩緩的回過了頭,低下了頭:“一切聽三師兄安排。”
“撤退!”胡斐跑在了前面,而王伯離和皮猴緊隨其后。
王伯離修為最淺,自然也落在最后面,但是他卻咬著牙奔跑。
如果說阿韋卑微,那自己不也很卑微么?
自己當初可是隨著父親要過飯的,人家阿韋至少還是城里人。
如果有朝一日,胡斐面臨同樣的選擇,他肯定也會果斷拋棄自己的吧?
想到這里,王伯離的雙目已經染上了一層血色,但是他敢怒不敢言。
……
酒釀雞是陳秀兒的拿手好戲。
她會將雞圈里面吃得最多的雞挑出來然后迅速的處理干凈,手法嫻熟,就連府里的廚娘都自愧不如。
而酒釀雞也是陳秀兒的獨門秘方,她做的雞肉肥而不柴,一口咬下去,雞汁在嘴巴里會忽然爆開,裹挾著米酒的香氣和調料的味道,和雞肉本身的鮮美融合在一起,在口腔里面形成一個風暴,讓人欲罷不能。
當初李廣義就是被這酒釀雞吸引的,而后他發誓,要讓這個會料理的姑娘,一輩子做菜只給自己一個人吃。
李雨果撕開了一條雞腿,雞皮酥脆,撕開的剎那,藏在雞肉里面的雞汁爆開一片,鮮美的味道讓李雨果目瞪口呆。
“娘,你是怎么做的?為什么雞肉里面那么多汁,雞皮卻烤的如此酥脆,還有脆皮呢。”李雨果很好奇,畢竟他吃過的東西很多,然而諸天萬界,從未有過一個人能將雞肉做的那么花哨。
陳秀兒摘下了圍裙,笑著說道:“我用濕腌法,將雞肉放在料子里面,然后在地窖里面藏一個晚上,第二天撈起來的時候,再讓它風干三個時辰,三個時辰正好能將表面的皮收緊,但卻不破壞肉質。”
“太厲害了。”李雨果吮著手指,對母親的手藝大為贊賞。
陳秀兒笑道:“等以后你有媳婦兒了,我將這一身手藝就傳給她,你外祖父以前那可是御膳房的御廚長呢。”
“嘿,媳婦還早,現在名不成、功不就的。”李雨果將雞架骨抬了起來,他吸著里面鮮美的湯汁。
陳秀兒微微一笑,“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有些坎兒啊,遲早得邁過去,對了,在你還沒出生的時候,你爹曾經給你許了一樁……”
陳秀兒話還沒有說完,這時候外面就傳來了響動,原來是父親李廣義回來了。
他喊著李雨果的名字,李雨果停下了筷子說道:“娘,等會兒我再過來吃……”
“跟你爹一樣是個猴急的脾氣。”陳秀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