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平時話不多,就像個木頭一樣,這一重任自然不能交給他。
最后,曹元文看向付老:“付老,要不您收一個吧?您這段時間太累了,有個女子在身邊侍寢,也是方便。”
付老胡子一抖,狠狠瞪了曹元文一眼:“你這小子,竟敢開老夫玩笑!”
眾人無奈,最后看向簫如風。
簫如風臉色一變:“我更不行,我對玉煙忠貞不二
,再說,玉煙也不會答應的。”
“其實……岳母挺善解人意的,為了大局,岳母應該不會怪您。”秦飛道。
簫如風連忙擺手,狠狠瞪了這女婿一眼。
“其實還是秦兄最合適,秦兄做事周到,也會演戲,更是咱們這邊的首腦,讓莫斯的人安置在秦兄身邊,莫斯最安心!”曹元文道。
秦飛倒也沒有害怕,只是攤手道:“除非你們想讓蕭佳把這片竹樓都拆了!”
別看這個女人大大咧咧很大度的樣子,如果自己收個女奴帶回房間,這個女人一定會立刻瘋掉。
想到蕭佳的性格,眾人頓時無奈,秦飛的確不行。
“沒事,這件事我會跟小佳說明。”簫如風道。
“蕭佳會聽您的?”秦飛皺眉。
曹元文說的不無道理,他倒相信自己的意志,絕對能忍得住,就算忍不住,也可以找岳父的女兒解決一下,只是……
“當然,我是她父親,她不聽我的聽誰的?”簫如風霸氣的道。
秦飛眼神古怪,有些懷疑。
“此事過后看情況吧,畢竟現在我們已經拒絕,看機會!”付老道。
“好。”
“咚咚……”眾人正在商議細則,很快,房門聲便被敲響。
打開房門,正是蕭佳和趙玉煙以及幾名蕭家門客。
她
們之前在五座竹樓中間的竹樓,聽說他們回來,也是著急想要知道此次談判的結果。
簫如風笑了笑,趕緊解釋起來。
聽完簫如風的解釋,趙玉煙微微點頭。
這算是不幸中最好的結果了。
蕭佳也跟著點頭,忽然嗅了嗅鼻子:“什么味道?”
話音落下,眾人臉色一變,皆是忍不住后退一步。
簫如風眼看著女兒湊上來,臉色也是一白。
蕭佳一手抓著父親的胳膊,鼻子在他身上嗅來嗅去,嚇得簫如風面色蒼白,趕緊不打自招道:“是那些女奴身上的味道,莫斯將軍熱情款待……呵呵,女奴跪在一旁為我們倒酒。”
簫如風一便解釋著,根本不敢看對面趙玉煙的眼睛。
趙玉煙并未怪罪,明顯早已經想到,這也是她為什么當時拉著蕭佳他們離開的原因。
“是嗎?”
不難看出,簫如風在家里的地位可謂是低下至極。
當然,孩子肯定是向著媽媽的,如果簫如風敢跟其他女人做些什么,蕭佳這個當女兒的肯定要為媽媽打抱不平!
“是啊!”簫如風連忙點頭,躲避著她的嗅來嗅去,一臉汗顏。
“那你的手上為什么也有味道。”蕭佳忽然道。
“什么?”簫如風嚇得一個哆嗦,險些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