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該死!
做完這些禮儀,璣婭起身,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盒,打開,里面是一些濃稠的黑色草漿,不知是何種藥物制成。
雪煙眼神擔憂的看著她。
璣婭卻是善良一笑。
這一笑,使得周圍那濃郁的血腥以及詭異,都變得驅散了許多,至于那溫暖的笑容。
璣婭看著站在面前的雪煙,她手指輕輕沾了沾盒中的黑色草漿,幫她涂抹在額頭眉心,動作輕柔,按照順時針旋轉十幾周。
旋即再次沾了些許,分別涂抹在她的脖頸兩側以及耳后兩側。
草漿不知是何種東西制成,涂抹在皮膚上,有著淡淡的清香,只是味道有些怪。
雪煙中的是一種特殊的毒。
這是栗於三年前,忽然從外面帶回來的
,應該是通過特殊渠道買來或是搶來。
他自認為藏在隱秘的地方,但璣婭每天都在家里,家里的一切事物她都清楚,栗於自認為藏得隱秘的地方,很快就被璣婭找到。
璣婭以為栗於要毒殺她,思慮過后,并未偷偷拿走,而是取了一點,用了大約一個多月的時間,配出了這種毒的解藥。
她一直防備栗於毒殺她,所以一直保存甚至換新解藥,畢竟,配制出的草漿解藥,一旦時間太久,也總會失效。
她沒有想到,栗於竟然將這種毒藥用在了雪煙身上,而自己偷偷配制出的解藥,正好幫助了雪煙!
至于付盛蕭中的毒也是一樣。
栗於一直都小看了璣婭。
栗於在她的面前擺弄毒藥,簡直是班門弄斧。
她之前給付盛蕭喝下的果漿,就是解藥。
她沖付盛蕭做了個手勢,付盛蕭看不懂,雪煙卻是因為長時間跟她交流而馬上看懂,欣喜的道:“璣婭說,你喝下的毒藥已經解了。”
“是之前喝下的草漿?”雪煙激動的拉著璣婭問。
璣婭笑著點頭,向雪煙伸出個手指。
“是大約五個小時就能徹底化解是嗎?”雪煙激動。
璣婭輕輕搖頭。
“是
大約五十分鐘!”付盛蕭道。
剛剛發生的事情實在太詭異,付盛蕭一時都忘記了自己身中劇毒之事,此時回味,好像身上的痛苦已經消失不見。
算起來,距離他喝下解藥到現在,也有五十分鐘了……
做完這些,璣婭轉頭看向窗外,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她在這里生活了九年!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完成。
她幫自己的朋友解了毒,他為奶奶和村人報了仇,她尚在腹中的孩子已經死去,她的手上沾滿鮮血,她已經沒有什么可以留戀……
看著璣婭的眼神,雪煙嬌軀一顫。
她太熟悉這樣的眼神!
雪煙忽然有些害怕,她一把抓起璣婭的手,沖璣婭搖頭:“不要!”
“不還年輕,你才不到三十歲,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要選擇隨意輕生,真的,求你了,跟我們一起走!”
璣婭愣了愣,看著雪煙緩緩搖頭,她已生無可戀。
人最怕這種情緒,生無可戀,活著也沒有了意思。
“你不懂!”雪煙聲音著急:“你還有太多的美好事物沒有見過,太多太多!”
“我曾經也像你一樣,也想過死,但我挺過來了,甚至慶幸,慶幸當初沒有選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