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充滿成就感!”
“還有……就是……”蕭佳小嘴張了張,似乎在組織語言,她轉頭看向父親:
“我體會到了被依賴、被認可的成就感。”
“他們都依賴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每次我親自帶領他們參加戰斗,恍惚間,我能感覺到,騰超他們的精氣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我是他們的主心骨,我不能倒下。”
“這是一種責任,也是……一種成就感!”
所以,縱然身心疲憊,卻神采奕奕。
“如風!我
讓你給女兒送安胎藥,你還聊起來了?藥涼了就不能喝了,讓你做個事情怎么這么費勁!”
就在爺倆相談甚歡之際,趙玉煙責備的聲音響起。
“又、又是安胎藥,我才不喝,太難喝了!”蕭佳聽到這話,俏臉頓時一苦,連忙擺著小手。
簫如風見妻子出現在門口,滿臉責怪,卻是忍不住一笑:“都已經喝完了。”
“喝完了?”趙玉煙一愣。
同時,蕭佳也是俏臉一滯。
喝完了?
自己什么時候喝的?
簫如風看著女兒可愛的樣子,忍不住大笑:“古有考生蘸墨而食,今有蕭將軍良藥苦口,心中卻甜!”
“你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啊!”
蕭佳看了眼手邊的湯碗,終于明白過來。
她本以為父親拿來的湯碗中是甜湯或是熱湯,沒想到竟是自己最討厭喝的安胎藥?
“是啊,你的腦瓜子里只想著戰部,哪里嘗出喝的是什么?”簫如風忍不住大笑。
趙玉煙也是趕緊走上來親自查看,果然,自己準備的一大碗安胎藥已經被蕭佳喝的一絲都不剩。
趙玉煙心下懷疑,看向簫如風:“真的喝了?你確定沒被倒掉?”
“當然沒有,我可是親自
看著女兒把藥喝光了。”
簫如風說著,一臉得意,看了妻子一眼:“看吧,還是我厲害!至于如何哄著女兒把藥喝光,這可是秘密,你要想知道,等晚上我與你細說。”
“神經!”聞言,趙玉煙臉頰頓時一紅。
簫如風也不在意,大女兒蕭玉來的這幾天,幫他改進了之前喝的補藥,藥效更好,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比以前強健有力了許多。
甚至在前天夜里,他還狠狠的折騰了趙玉煙一次,重拾年輕時的感覺,而自己這位妻子,別看平時在人前還是那副霸道的樣子,但每次眉宇間那種滿足都是掩飾不住,甚至平時與自己說話,都多了些女人味兒。
“好了好了,你們老兩口出去打情罵俏,我還有事要忙,出去出去……”喝藥的任務已經完成,蕭佳將湯碗遞到媽媽手里,驅趕兩人離開。
“你這妮子!”
簫如風無奈,拉起妻子的小手,趕緊離開。
房間再次變得安靜,蕭佳卻發現被這兩個老人一攪合,之前所想的思緒卻是忘了個沒影,頓時無奈。
抬頭看了眼時間,心中悠悠:“騰超他們離開已經有兩個多小時了。”
“也不知道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