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夜被蕭佳說的有些啞口無言,臉色難堪,卻又忽然冷笑道:
“蕭將軍也不要與我混淆視聽!”
“你要知道,你們滅殺的是我們天國戰部,你敢保證,他們都是刺客?他們皆為天國出戰,同樣都是天國功臣,你們屠殺我天國戰部三百功臣!”江云夜冷笑一聲。
不管怎么樣,這件事必須要嚴肅處置!
作為碎云島大將軍,許多事情,江云夜看的更加長遠!
騰超他們屠殺他們天國三百戰部的事情,已經不可能掩蓋得住,他絕不相信這三百人都是居心叵測的刺客,甚至在江云夜看來,這其中大部分都是招了無妄之災,他們皆是忠誠于天國的戰部,為天國赴死出戰,如今卻被蕭佳他們殘殺,如果不給一個合理的交代,此事若是傳出去,還有哪一位天國戰士愿意再為天國出戰?
不是有可能,而是必定會傳出。
這件事影響太大,所以剛剛他初到這里
,便是冷聲質問蕭佳的原因!
“功臣?”蕭佳嘴角揚起冷笑:“我等與天國戰部并肩作戰,這件事,恐怕所有天國戰部皆知曉吧?”
江云夜輕輕點頭:“這是自然。”
“我等與天國戰部早就協同作戰,一方有難,另一方必定馳援,解救于危難之間,是也不是?”
“是!”江云夜再次點頭。
見江云夜點頭,蕭佳眼神更冷:“既然如此,既然江將軍口口聲聲說這三百人不是刺客,而是功臣,與我們協同一心,那為何我夫君被刺殺之時,這三百人只在一旁看著,毫無插手阻止之意?”
江云夜臉色微變。
蕭佳這般連翻質問,反而倒打一耙,江云夜心中也是生出怒氣,冷笑道:“如今,這三百人盡數死絕,當時的情況到底如何,自然是蕭將軍說什么就是什么!”
“這件事我可以證明……”
就在這時,一聲著急的呼喊傳來。
眾人轉頭看去
,便見禾薇和祁良以及孫笑引著急趕來。
說話的,正是他們一旁的祁良副官張云輝!
“你可以證明?”江云夜看見張云輝,不由得挑眉。
“你確定?”
江云夜雙眼銳利的盯著張云輝,來自八星命境的氣勢席卷而出,三字落下,震耳發聵,只壓得張云輝有些喘不過氣來。
張云輝看著江云夜,嘴巴張了張,卻又不敢輕易妄言,一時間,豆大的汗珠滾落。
“此事到底是如何發生,直說就好!”
就在這時,又是一道沉重的聲音傳來。
眾人轉頭,便聽到一陣錯亂的腳步聲,來人正是周匯豐。
眼見雙方并未打起來,周匯豐心中也是松開了口氣。
禾薇也是急得不行,不過她也夠聰明,情急之下,她當先把正在營帳修養的孫笑引師叔拉了過來。
只是對于事情的原委,她知道的并不多,自然不會輕易插話。
但是,她相信蕭佳,若非事出
有因,她絕不會下令屠殺他們天國戰部。
隨著周匯豐等人的到來以及話音落下,也是將張云輝周身的氣勢壓迫減緩許多。
瞧見周匯豐前來,江云夜表情依舊冷酷,但眼神卻有了稍稍的緩和。
周將軍已經年近五十,在整個碎云島戰略之中,居功甚偉。
周匯豐看向蕭佳,輕輕點頭表示打招呼,旋即轉頭看向張云輝,沉聲道:
“大家都在這里,據實說就好。”
“不管如何,大家本就是一家人,雖然發生不小的事故,但我泱泱天國,軍民齊心,自然不會做出欺壓旁人之事。”
一邊說著,周匯豐看向江云夜。
江云夜心中苦笑,周匯豐這一番話倒是把天國高高舉起,但稍一思慮便可察覺,他這番話根本就是在幫助蕭佳他們。
但不管怎么樣,他都絕不相信被屠殺的三百天國戰部皆為刺客。
不光是他不會相信,旁人也不會相信,此事已經捂不
住,必定會傳出,眾口鑠金,作為遠赴碎云島作戰大將軍,江云夜必須要做出一個合理的處置方式!
察覺到眾人看來,張云輝面色有些蒼白。
就在這時,一旁的祁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據實說就好,天國不會怪罪一個說實話的將領!”
聽到將軍這樣說,張云輝終于鼓起勇氣,抬頭看著江云夜:
“當時事情發生時,我等正在附近天空巡邏,此事也看的清切。”
“當時秦先生的確是被身著我天國戰部符甲的刺客刺殺,他被刺客一劍穿透身體,而當時我們瞧見這一幕,也是當即下令快速降落,但還是晚了……”
“至于……至于那三百天國戰部,的確是在那里看著沒有動!”
張云輝并未多言,他只說出自己當時看到的情況,而到底如何判斷,他一個小小的副官,也沒有資格評斷。
張云輝咬咬牙道:“此話句句為真,我張云輝敢用性命作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