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明曉在注意對方,老嫗同樣看向明曉,甚至不知為何,竟是發出一聲輕疑,她輕輕抬頭,那渾濁的雙眼銳利的盯著明曉。
明曉只覺自己全身好似被什么東西束縛,好像自己所有的隱藏在對方銳利的眼下都無所遁形。
并非是有什么束縛,而是氣勢壓迫!
老嫗身形佝僂,甚至不如冰熊一半的高度,她就佝僂的戰力那里,卻宛如一座無法跨越的高山,令人仰望……
不,對方至少也是八星命境……甚至,九星命境巔峰!
這一刻,明曉那萬年不化般的沉靜終于色變。
他強忍著對方氣勢的壓迫,艱難的轉頭看向一旁的將軍。
梁云忌同樣臉色難堪,這名老嫗的氣勢不單只針對明曉,同樣將他也籠罩。在這般氣勢的壓迫之下,梁云忌心中本能的生出臣
服之感。
無法跨越,只有臣服!
這也便是當初明曉以勢壓迫騰超和紋虎等人的原因,那種臣服之感,由心而生!
梁云忌嘴角泛起一絲凄苦,因為情報太少,到底是自己太莽撞了。
如今,說不得整個梁字部都要陪葬!
如今先不說對方的冰熊戰部以及冰狼戰部,光是這名老嫗,就足夠殺他們梁字部幾個來回。
明曉神色同樣蒼白,他不由得有些慶幸,慶幸將軍沒有聽從自己的意見直接奇襲風雪銀城。
風雪鑄銀城,這座萬年冰封的銀城,難怪冰原之國比墨海之國的國力強大不少卻依舊不敢踏足,原來墨海之國中竟然藏著這樣一個老妖怪!
只是,雖然慶幸沒有直接攻打,但現在,他們也基本已是展板上的魚肉!
“國師,怎么了?”老嫗的一聲輕疑,
一旁的冰月最先察覺到。
老嫗正是墨海之國的老國師,同樣也是冰月的師傅。
“有意思,這么好的東西在你身上,倒真是有些暴殄天物……”老嫗看向明曉,聲音沙啞,十分難聽,她嘴巴張了張,以密語跟冰月解釋。
冰月同樣楞了一下,抬頭向明曉看去,微微皺眉。
明曉不知對方到底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什么,而且,他快速思慮卻也找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東西,他一心修行,身上本就無長物。
然而,老嫗的威壓并未撤去,在這天寒地凍的冰原,明曉只站在那里,額頭竟是滲出一層冷汗。
冰月不再注意明曉,而是將冰冷的目光投向梁云忌:
“梁云忌,你好大膽子,敢侵犯我墨海之國疆土,當真是找死!”
“殺!殺!!”
冰月話音落下,
周圍三千戰部齊聲怒吼,聲勢震天!
梁云忌看著冰月,看著面前不遠處那冰冷蝕骨充滿殺意的眸子,同樣感受著周圍三千戰部那漫天的殺意,他死死咬著牙關,沒說話,同樣也一步不退。
冰月全身冰寒,絕美的容顏卻宛如萬年不化的玄冰,充滿冰冷。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梁云忌竟然敢率梁字部兵臨城下。有關梁字部的傳言,她自然知曉,但曲曲不到一千人就像拿下他們墨海之國,實在是可笑!
而她之所以沒有動手,卻也是因為忌憚梁云忌身后的南域聯盟。
墨海之國的實力的確不俗,但也只是想比面前的幾百梁字部,若是應對整個南域聯盟,實在孱弱不堪。
她本想借著這股氣勢,直接逼退梁字部,卻奈何梁云忌雖然臉色難堪,但一步不退,只讓她冰冷的
心,充滿了殺意。
同樣的,冰月心中也是好奇,有關梁云忌所下戰書,此時就在她的手里,她很好奇,梁云忌要求一物,到底是什么物件,敢讓這位傳說中的將軍赴死不退!
猶豫一下,冰月緩步上前,素手輕揚,面前便是出現一面案桌和兩張冰凳。
冰月輕輕坐下,面前的桌上卻宛如夢幻一般出現一直茶壺、兩只精致茶碗,素手磨砂著茶壺,竟是在下一瞬間,熱氣騰騰,沸水霧騰,裊裊茶香……
冰月所用之法,普通人看起來精妙,實則只是運用屬性戰氣煮茶,天境尚且能夠做到。
但想做到她這般行云流水,將屬性戰氣控制到毫巔,卻也極難,畢竟火屬性戰氣本就爆烈,用來煮茶,一個不慎便會燒毀。
做完這些,冰月緩緩抬頭:“梁將軍,可敢上前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