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神秘一笑，找了個位置坐下。
夜幕下的紅燈街，非常“繁華”。
一眼掃過去，幾乎沒有一個地方是黑的，各種奇幻的燈光，讓整條街都變得色彩斑斕，如夢如幻。
趁著現在還沒什么客人，江澈笑著問道：“老板，這兩個月魅惑有來什么新人嗎？”
攤主一邊烤著腰子一邊笑盈盈的說道：“嘿嘿，這個嘛，我還真知道一點。”
江澈挑眉道：“嘖，說說唄，今晚我想帶新人。”
攤主笑道：“我也是聽客人說的，前幾天有個老板結束后來我這吃東西，一直在夸贊魅惑的18號，說是新人，嫩的都能掐出水了，嘖嘖……”
“說了大半個小時呢，不過你說這人也是奇怪昂，剛風流完，結果就死了。”
“死了？”江澈微微驚訝。
攤主繼續說道：“是啊，9月5號的碎尸案你不知道嗎，說執法隊過去的時候，那人的頭還在冰箱里呢，而且手被當成豬腳，在高壓鍋里燉著，太特么恐怖了……”
“哦這事啊，我也聽說了。”江澈點點頭。
攤主咂咂嘴，感嘆道：“他是我老客戶了，要不是在報道上看到他的名字，我也不敢相信。”
“你說這人，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沒了呢？”
“4號晚上在我這還吃了一頓，結果5號就被其他鬼東西給吃了，這世道，哎……所以說啊，做人還是要及時行樂。”
“臥槽！”攤主突然楞了一下，隨后一臉警惕的看著江澈：“哥，你不會是執法局的人吧？”
江澈歪頭：“我就一無業游民，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是執法局的人？”
攤主松了口氣，訕笑道：“前幾天執法局的人來過這邊調查，拿著三個人的照片，問我們認不認識，這種事啊……我們肯定都說不認識啊。”
“雖然跟我沒關系，但我可不想惹一身腥，要是我說認識的話，執法局那些人肯定會盤問我。”
“萬一真查出點什么來，鬼知道兇手會不會覺得是我看到了什么，說了什么？”
“咱們這種小買賣啊，可得罪不起任何人，多事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江澈點點頭，沒說什么。
就在這時，突然好幾個人走了過來。
攤主看到他們時，臉色明顯變幻了一下。
“小包啊，來給哥幾個弄點肉！”為首的一名男子說道。
攤主堆滿笑容：“好咧好咧，大飛哥，好幾天沒見著你了啊。”
大飛哥點了根煙，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一樣，“這不是跟哥幾個擼了一場D級挑戰嘛，說到這個老子就來氣！瑪德，這次差點被自己人給陰死，操！”
攤主散煙，笑道：“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那大飛哥這次收獲應該不錯吧？”
“就那樣吧，這次完成了主線任務，幾十萬還是有的。”大飛哥裝出一副不屑的樣子。
“那哥……咱之前的那些錢……”攤主小心翼翼的問道。
大飛哥：“哦，多少你說。”
“也不多，大飛哥仗義，每次都帶好些個兄弟一起過來吃，也算照顧小弟生意了，之前全部加起來五千六多點，算大飛哥五千好了。”攤主滿臉笑容的說道。
“五千？我特么還以為五萬呢！”大飛哥突然大笑，身后的幾個人也跟著笑。
但很快，大飛哥跟變臉一樣，面色突然就沉了下來，笑聲戛然而止。
大飛哥深吸了口煙，隨后朝著攤主的臉吐出一口煙霧，說道：“小包啊，你說哥這幾個月來也很照顧你吧？”
頓時，攤主連忙說道：“那是那是，哥，晚上這頓我請我請，哥幾個隨便點！”
大飛哥：“那你剛剛說那什么五千還是五萬來著的……什么來著？”
“什么？什么五千？什么五萬？”攤主一臉懵逼的說道：“我請大飛哥吃點東西怎么了？大飛哥說什么呢？我聽不懂。”
大飛哥走過去拍了拍攤主的肩膀，笑道：“不錯，你很會做人，別說我大飛不照顧你這個兄弟，回頭我讓我兄弟們多光顧光顧你這攤子。”
攤主強顏歡笑：“謝謝哥，謝謝哥，哥幾個先坐著，我這就幫你們烤上！”
江澈能看到攤主眼中的憤怒，但是這憤怒，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
不多時，攤主端著一大盆香氣四溢的腰子朝著江澈走來，“老板，你的腰子好了。”
就在江澈剛準備應聲的時候。
“哐！”
隔壁桌的大飛哥突然拍了下桌子，站起來說道：“小包，你這是讓我們兄弟幾個先餓著唄？”
“怎么？是我們不配吃腰子嗎？”
說著，大飛哥還將手搭在了江澈的肩膀上，并故意吐出一口煙噴在那三十串腰子上。
攤主：“大飛哥，他等半天了已經……”
大飛哥掏了掏耳朵，“什么？你意思是我們沒等？”
攤主：“這……”
這時，江澈笑了笑，說道：“沒事，我來處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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