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突然出現的一幕,讓蕭寒的臉色一僵,露出來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無法明白,只是見過兩次而已,柳煙為什么要推開他,用自己的身體來擋住這一槍。
他只是一個初級戰士,還是一個外貌很大眾化的初級戰士。
十幾分鐘之前的親密接觸,他不覺得柳煙會因此而喜歡上自己。
嗖!嗖!嗖!
正在這時,又是三根血煞魔槍襲來,蕭寒腳步一動,瞬間向左側移了半米,避開了這一擊。
不遠處的柳煙,雖然胸口上已經插著一根血煞魔槍了,行動也依舊迅捷。
只是身形稍微扭了扭,甚至依舊還是站在原地,就成功的躲掉了兩桿血煞魔槍的攻擊。
接著她腳步一動,瞬間出現在蕭寒的面前,急促的說道:“你快走,答應我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話音落下的瞬間,蕭寒就感覺到胸前一緊。
一只被血色侵染的小手,已然將它舉了起來,塞向塔頂破損的洞口。
這一刻,蕭寒全身猛然一僵。
他想起來兩年前,那個被變異獸襲擊的夜晚。
父母為了讓他活下去,毅然決然的割破手腕,引走了兩頭一級變異獸。
那一次,他害怕了,他退縮了。
同樣,他
也后悔了。
盡管天亮之后,他發瘋似的想要尋找父母的蹤跡,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盡管心中明白,二老應該兇多吉少了,可他還是希望有奇跡發生。
因為被變異獸吞食,沿途至少會留下血跡,還有被撕碎的衣物,可這兩樣,他都沒有找到。
甚至還在后來的尋找中,發現了那兩頭被引走的變異獸。
只是,那時的它們,已經變成了殘破的尸體。
有過一次這樣的經歷,蕭寒不想要將來再去后悔。
即便這只是在游戲中,那也不行。
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虛弱感,蕭寒立刻說道:“放我下來,我把你先送上去。”
“別……別廢話,繼續這么……這么僵持,咱們誰都走不了了。”柳煙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繼續道:“你不能……不能死在這里,一定要……一定要幫我重……重新封印深淵血皇。”
“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到。”
蕭寒擔心掙扎會扯到柳煙的傷口,所以平靜的繼續道:“今天,要么你先上去,要么咱們倆一起死在這里,做一對同命鴛鴦。”
“你……”
柳煙雙眼一瞪,正要開口反駁,可手臂上強行提起的力量正在快速消退,她只得松手,
扶著蕭寒的身體說道:“我走不了了,你又何必這樣?”
“走不了也得走,就算是你的尸體,我也要把她帶回去。”
蕭寒臉色一沉,嚴肅的說道:“你救了我一命,我不想下次封印深淵血皇的時候,還要動手先殺了你。”
“所以,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死。”
說著蕭寒毫不猶豫的把柳煙抱了起來,將她向洞口送去,同時說道:“如果你還想讓我封印深淵血皇,就不要浪費時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