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夜間療養院中,震耳欲聾的嘶吼聲下,空桑和錢翩翩急急而奔。
電話撥通:“正業,你和陳濤現在處于什么位置?!”
“三樓,暫時還沒有.......”
空桑不等劉正業說完,大喊道:“繞個道!”
“那個驅魔怪人出現了,他太強了,我和錢翩翩底牌盡施也不是對手!”
“我們會負責吸引他,你們趕緊去一樓的抽血室,通過暗門進入冷庫。那里有一塊儀式法牌!”
“快!”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空桑咬咬牙,蝶翼一扇,幾乎將速度提到最快。
......
另一邊,劉正業臉色難看地看著掛斷的電話:“空桑他們有麻煩了!”
“他在給我們拖延時間,我們現在需要去一樓相應位置,取得儀式法牌!”
“快走!”
當劉正業和陳濤來到一樓,看著滿目的廢墟不禁勃然色變。
空氣中還有著濃郁的陰氣,昭示著這里不久之前的一場惡戰。
“快,去抽血室!”
兩人幾乎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冷庫。
當他們透過冷庫看到那個驅魔怪人的尸體時,也不禁勃然色變。
“這......這怎么可能!”劉正業面露駭然之色:“為什么這個禁術研究會在這里!”
“禁術研究,什么禁術?”陳濤不禁問道。
劉正業張了張口,冷汗卻已從額頭留下:“造......造神之術!”
“什么?!”陳濤的震驚自然是無以復加。
但劉正業的駭然之下更有一些不敢置信,他喃喃道:“不可能的,老師親口跟我說過.....這個,這個試驗會停止的。怎么這里會有如此高完成度的試驗體呢?!”
“正業,先別糾結這些了!”
陳濤四面環顧,立刻在滴管下摘下了那枚儀式法牌!
“東西拿到了,我們走!”
“不!”劉正業搖搖頭:“如果這具尸體不處理,今天晚上,我們誰也熬不過去!”
“這種研究,這種完成度,這驅魔怪人唯一的弱點就在這尸體上了!”
“陳濤,你把驅邪的符箓拿出來,我和你聯手試一試!”
劉正業的話中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味道。
陳濤也不想耽誤時間,大把黃符撒出,紛紛貼在了驅魔怪人的尸體上。
同時,劉正業打開圣水,幾乎將驅魔怪人從頭淋到腳!
陳濤嘴角抽抽:“你這.......是把所有的存貨都用了吧。”
劉正業沒有搭理陳濤,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了那把可以伸縮的十字長槍。
旋即,長槍刺向驅魔怪人心口。
然而:
“砰!”
堅硬的肉體如同鋼鐵一般,十字長槍竟不僅沒能起到作用,更是因對方尸體的堅固而直接斷裂!
看著斷成兩截的長槍,劉正業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陳濤的神情不免的焦急起來:“看來這事還不是一下子可以解決的,我的符箓似乎也沒有起作用。正業,我們要先撤,空桑那邊還在等我們消息!”
就在此時,他忽然發現后面站著一個小姑娘。
“你是......”陳濤警惕地詢問道。
劉正業回頭一看,卻見對方竟是那劉欣雅的惡念體,頓時汗毛直豎,連忙將要上前的陳濤拖了回來。
旋即,圣經打開,十字架拿在手中。
陳濤見狀,眉頭一皺,太乙拂塵就要揮出。
卻見那小姑娘腳下出現一條血肉觸手。
觸手沒有發起攻擊,而是指著那一排放著汪酉潮和劉欣雅血液的架子。
然后,又指了指兩人身后,驅魔怪人的尸體。
劉正業皺著眉,不確定地反問道:“你是說......讓我們把所有血液.......注入到驅魔怪人的尸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