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怎么回事”醒來的漓鳴立即拿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怎么可能你怎么會醒的”光著膀子的韓軒震驚地大喊。
“韓軒,你別干傻事。我現在的頭很痛很痛,求求你,送我去醫院吧。”漓鳴的額頭開始出汗。
韓軒很納悶,一般人吃下這種劑量的安眠藥只會昏死過去,為什么漓鳴會醒來,而且還頭痛冒冷汗
韓軒仔細觀察了一下漓鳴,發現她的手在發抖,表情極其痛苦。難道是漓鳴對安眠藥產生了過敏反應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韓軒試了試掀開漓鳴的被子。雖然漓鳴用盡了全力拉住被子,但是被子仍然被韓軒給掀開了。
韓軒抓住被子,不斷地拖,最終把被子都拖了過來,然后將其扔到地上。
“原來如此,雖然你沒有昏迷,但是你現在很虛弱,幾乎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韓軒,不要,求求你不要我好痛,真的好痛,快帶我去醫院吧。”漓鳴哭喊著。
韓軒定住了,他第一次遇到這么棘手的事情。
首先,對韓軒來說,就算了漓鳴他也完全不害怕。因為漓鳴很笨,不會懂得收集證據。韓軒之前把漓鳴所說的話都偷偷錄了下來,那段對話里面包含了漓鳴答應做韓軒女朋友的內容。只要韓軒一口咬定漓鳴是自愿和自己發生性關系的,漓鳴根本沒有辦法。因為漓鳴沒有證據,而韓軒有證據。再者說了,韓軒父母的關系和人脈都很廣,為韓軒洗脫罪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是,如果漓鳴死了,事情就另當別論了。和奸殺是完全兩個概念,人一旦死了,就沒這么容易洗脫罪名。一個不小心,這輩子的前程就完了。
可是,韓軒為了這個計劃耗費了許多的精力和錢財,好不容易盼來了這天,如果就這樣放棄,就真的功虧一簣了。
如果現在把漓鳴送去醫院,漓鳴是沒事了,但是自己什么都沒得到。而看清韓軒真面目的漓鳴以后絕不會和韓軒來往,那么韓軒所有努力將全部付諸東流。
韓軒真的無法決定,該怎么辦呢
“韓軒,快送我去醫院,我真的好痛,頭要炸了。”漓鳴的全身都冒出了冷汗,連床單都濕了。
韓軒摸了摸漓鳴大腿內側上的水,一股莫名的性沖動直襲全身。漓鳴大腿內側分泌的其實是汗水,但是韓軒產生了錯覺,他把汗水想成了女人下面分泌出的水。
韓軒感覺全身燥熱,他快失去理智了。他的神經被漓鳴身上散發出的體味所牽動,身體的猶如一座火山,已經控制不住要爆發了。
韓軒立即開始解自己的皮帶,打算脫掉褲子。
“你干什么求求你,不要啊。”漓鳴慌張地喊道。
“漓鳴,我也求求你,你稍微再忍一小會兒。我直接本壘打,很快的,很快的。我完事之后馬上送你去醫院,就一小會兒,你忍耐會。
“你瘋了嗎不要啊”
韓軒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后,直接撲向了漓鳴。漓鳴使出全身的力量去反抗,但是現在的她一點力氣都沒有,根本沒辦法推開韓軒。
韓軒目的很明確,他連親都沒親漓鳴,也不管漓鳴的上半身,而是直接瞄準了漓鳴的下半身。他抓住了漓鳴的腿,把腿強行掰開,然后要脫下漓鳴的內褲。
“不要,不要啊。”漓鳴的淚水狂飆了出來。
就在內褲被褪去一半,私處差一點點顯露的時候,突然“轟”地一聲巨響,房間的門被撞開了。
韓軒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立即轉頭看去,只見夢舒帶了三個成年男子闖入了房間。
韓軒立即跳下了床,趕緊穿上褲子衣服,邊穿邊喊“夢舒,怎么是你”
夢舒進來后,看了看床上差點被脫光的漓鳴,邊嘆氣邊搖頭。
三天了,漓鳴三天沒有見夢舒,沒想到三天后的第一次見面竟是在這種情況下發生。
“夢舒,你來幫我了嗎”漓鳴邊啜泣邊拿被剪過的衣服遮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