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破空把那幾個小隊長給大罵了一頓,并要求他們控制一下規模,別把整個軍事基地的風氣帶壞。
與此同時,小隊長們向破空了五名只為好處,不問長相的風情女子。
這五名風情女子把使者伺候得極其滿意,她們暫時化解了軍事基地的燃眉之急。破空很感謝她們,事后給她們安排了環境更加好的寢室,給她們分配了更多的肉票和菜票。
下午三點鐘,使者再次叫來了破空等人,一本正經地要求軍事基地向帝都繳稅,稅款為05噸藍礦、100名戰力15以上的士兵。
“你說什么05噸,你怎么不去搶”破空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再次燃燒了起來。
“你這個縣長太不知所謂了,要不是我剛才發泄得很爽,我就要你1噸了。”
“還1噸,你是不是在做夢要不我現在把你打醒吧。”破空抓住了使者的衣領,把他從沙發上提了起來。
“別吵,破空,冷靜,求你了,為什么你說話不能克制一點為了大局啊。”夜柔拉住了破空。
破空咬了咬牙,松開了手。
“破空,你到底會不會做人”使者大大咧咧地罵道,“以你這個軍事基地的規模,拿你05噸藍礦當然是有點過分,所以你要賄賂我,討好我啊。只要我高興了,我就給你降低稅款。你不知道現在是我說了算嗎”
“可笑,真是可笑,第一次見識有人把賄賂掛在嘴上。”破空的語氣里充滿了鄙視。
“要不是因為你是個木頭,我有必要明說嗎你難道看不出來我獅子大開口就是希望你賄賂我嗎”
“你真的太沒水平了,真的是個渺小到不能再渺小的人渣,居然如此冠冕堂皇地把你那骯臟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
“你少廢話,總之,你今天必須把我伺候好了,否則明天你們都得死。”
“破空,你先離開一下吧。”夜柔把破空拉出了門外,再把洋小冉等人也叫出了門外。
夜柔先是把門關上,然后對輕輕地對大家說道“冷靜一點,我們沒有選擇。你真的想軍事基地被炸平嗎”
“可是”
“破空,你還記得嗎我們從一開始的小超市,到成立斧頭幫,然后越做越大,一直到洛基山建立據點。后來卻一直時運不濟,從洛基山脈到寧泰學府,然后被迫寄人籬下,最后好不容易才有了現在的容身之地”夜柔想起了所有這一切,不禁感到心酸,眼睛也濕潤了。
梵言、蘇海、洋小冉等人低下了頭,他們也想起了所有心酸的經歷。
洋小冉拍了拍夜柔的肩膀,哄道“夜柔姐,別難過了,我們還是想辦法把使者賄賂好吧,應該能把稅款大幅降下來。”
夜柔揉了揉眼睛,抬頭看向破空,說道“孩子還有四個月就要出生了,我不想再漂泊了。”
破空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閉上了眼睛。他的內心已經決堤了,臉上流下了不甘的淚水。為什么會變得這么窩囊為什么會處處受制于人為什么不能讓夜柔過得安心
“對不起,夜柔,是我太沖動了。”破空只能無奈地面對現實。
“接下來你們都在門外等吧,我一個人進去跟使者好好說。”夜柔對大家說道。
大家沒辦法,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夜柔嘆了一口氣,打開了房門,然后將門關上。
使者看到了一個人進來的夜柔,立即露出了開心的笑臉。
“夫人啊,還是你好講話,我看到你真高興。”
“使者,剛才真的是冒犯了,你別見怪。”
“不怪,不怪。”使者笑呵呵地站了起來,把夜柔扶到沙發上,讓她坐下,自己則坐到她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