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傳出了洗澡的聲音。
余韜的內心突然狂跳了起來,他猜想難道是有女人在洗澡
床上有女人的內褲,肯定是女人啊。
余韜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想離開,雙腳卻被釘住了一樣,動都不動。
他在期待著些什么
突然,浴室里傳來了女人哼歌的聲音。
那聲音很柔和,很好聽,余韜聽得有點陶醉,更舍不得走了。
余韜走到床旁邊,拿起了內褲仔細看了看,看完后還聞了下。
原來這不是一條新的內褲,而是換下來的內褲,上面有女人的體香和一股奇怪的氣味。
那個氣味讓余韜的身體產生了居然的生理反應,甚至流出了鼻血。
余韜用顫抖的手放下了內褲,然后來到了浴室旁邊。
浴室是由磨砂玻璃做成的,外面看不見里面,里面也看不見外面。
但是因為燈光的關系,女人洗澡的影子印到了玻璃上。
余韜可以清晰地看到女人洗澡的動作,還有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這對余韜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考驗,生理和心理的雙重考驗啊。
雖然說,余韜真的很想沖進來做點什么,但是他不敢去做。
有兩個原因,一個是自己本身就是有賊心,沒賊膽。另一個是望城的法律是強奸者死罪。
余韜只能干看著,然后拿著女人的內褲,用手發泄了一下。
幾分鐘后,女人開始擦身子了,似乎快洗好了。
余韜立即把內褲放到床上,把紙巾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后躡手躡腳地離開了房間。
“呼我的天啊,我居然干出了這種事情。”余韜有點緊張,急急忙忙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房間里很安靜,也聽不到隔壁房間的聲音了,看來表姐和蘇寇夜已經完事了。
余韜躺到了床上,輕輕笑了笑。
他滿腦子里都是那個女人的聲音,雖然不知道她是誰,長得怎么樣,但是從聲音上感覺,她一定是一個美女。
真的好希望以后可以見到她,好好認識認識。
余韜逐漸進入了夢鄉,想必應該是一個春夢,至少他期待著是一個春夢。
第二天,太陽的光透過窗戶照到了余韜的臉上。
余韜睜了睜眼睛,但又馬上閉了起來,感覺還沒睡夠。
突然,轟的一聲,余韜的房間門被撞開了,沖進來了幾名警察,直接把余韜按住。
“你們干什么”被驚醒的余韜驚慌失措地喊道。
“現在懷疑你跟一場奸殺案有關。”其中一名警察回道。
“你說什么你在胡說什么”余韜又是吃驚又是氣憤,開始劇烈掙扎。
在掙扎的同時,余韜居然看到自己的衣服上有點血跡。
這時,有一名警察翻找了一下床底,發現了一把帶血的匕首。
“找到兇器了。”
“開什么玩笑,那是什么東西那根本不是我的。”余韜奮力地大喊,然后一頭撞向了警察,擺脫了他們的束縛。
幾名警察身手不錯,一躍而去,立馬又抓住了余韜。
“嫌犯拒捕,可以使用武器。”其中一名警察拿出了電擊槍,對著余韜按了下去。
“茲茲茲”強大的電流瞬間席卷余韜的全身。
“哇啊啊啊啊”余韜又痛又麻,身體立即軟了下來,無法動彈。
隨后警察用手銬把余韜的雙手給拷了起來,把他架了起來。
為什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