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想看你。”
李湘語不再多說,而是邊笑,邊流眼淚,邊給余韜處理傷口。
笑是因為幸福,淚也是因為幸福,還有心疼。
李湘語從未遇到有人為他做到如此,真的從來沒遇到過。
“你為什么流眼淚”余韜問道。
“沒什么。”
“我們來聊天吧,今天聊聊你小時候的事情吧。”余韜說道。
“好。”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十幾分鐘后,獄警又進來弄走了余韜。
臨走前,李湘語對余韜說“遲些來,否則我會心痛。”
“嗯,聽你的。”
余韜和獄警離開醫務室后,獄警拍了拍余韜的腦袋“什么情況你不會勾搭上醫生妹妹了吧。”
“不是勾搭,是真心喜歡的。”余韜笑著說。
“唉,還真服你了,這美女醫生可不是這么好追的,我們都沒追上。”
“多虧了這一身傷口啊。”
“話說你能不能省點心別老故意找事情,明知他們喜歡欺負你,你不能躲著點啊”
“算了,被打習慣了。”
“對了,我前幾天休假回了一趟城區,然后看了看最近的新聞,聽說你是蘇寇夜老婆的表弟,是真是假”獄警問道。
“我表姐還沒嫁給蘇寇夜呢,現在他們還屬于地下情人。這蘇寇夜不是個好東西,總是不想公開戀情。”
“這么說你還真是那個洋小冉的表弟”
“是啊。”
“我勒個去,那你怎么不早說”
“我說過了啊,但是沒什么用。”
望城最大的監獄位于望城的西北山區斷崖之地,這里的信號極差,所以這里幾乎與外部斷絕聯系。監獄里的人對外面的情況不了解,不認識余韜,也不認識洋小冉。
別說是囚犯了,就連獄警也不知道余韜的身份。
不過,監獄長和部分高層是知道余韜的,但是他們跟副區長有過一些不法的勾當和合作,關系甚為密切,所以他們對囚犯毆打余韜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希望囚犯們能直接打死余韜,這樣子可以一了百了。
在監控室里,監獄長和一位主管看到了余韜和獄警聊天的畫面。
“等會把這名獄警叫來,問問他和余韜聊了什么。另外,暫時取消所有獄警的假期,然后把這幾天休過假的獄警全部集合起來,好好教育一下,你懂的吧”監獄長對主管說道。
“放心,我絕不會讓獄警和余韜多說話,也不會讓獄警們多嘴。”主管回道。
兩天后,在城區內一幢豪華的別墅里,副區長坐在沙發上,神情十分緊張。
副區長的兒子,坐在沙發對面。
“爸,現在什么情況了”
“現在局勢非常緊張,我的dna也已經被提取了。”
“那怎么辦那我豈不是完蛋了”
“我找了一個人冒充你,讓他了dna,你暫時不會有什么危險。”
“太好了,爸你太厲害了。”
“老樣子,你這段時間絕不能出門。”
“放心,我絕不會出門。”
這時,副區長的手機響了。
副區長拿起手機,發現了一條消息。
“沒想到監獄長要來了。”
幾個小時后,監獄長的車到達了別墅滿口。他一副普通人打扮,帶著口罩和帽子,悄悄進了副區長的別墅。
在客廳里,監獄長臉色十分凝重。
“我本以為那些囚犯能把余韜給打死,沒想到余韜命這么硬,怎么打都打不死。”
“余韜的事情沒傳出去吧”副區長緊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