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語不接受這樣殘酷的現實,真的不愿接受。
每一次,余韜重傷之后都會恢復的,他不會就這樣死的,不會的。
下午5點鐘,無法接受現實的李湘語沒有胃口吃晚飯,她再次走向了那間封鎖的病房,她想再次看看余韜,看看他會不會活過來。
雖然這個想法有點幼稚,有點不切實際,但是李湘語依然希望著,不斷去想象著。
就算這是自己在安慰自己,或是自己在欺騙自己,他依然無法停止去想象,想象著余韜起死回生。
十多分鐘后,李湘語到達那間病房時,她發現病房的門開著。
有點納悶的李湘語慢慢靠近,聽到了監獄長和一名高管的聲音。
好奇的李湘語躲在門后面偷偷聽著。
“怎么樣應該死透了吧。”監獄長輕聲道。
“普通新人類不可能擋得住這種毒素,而且他已經斷氣兩個多小時,絕對死透了。”高管回道。
“這余韜一日不死,蘇寇夜為了撈出余韜就會賣力調查真相。現在余韜死了,蘇寇夜也就失去了繼續調查真兇的理由了,事情的重心也就轉移了。等會就可以把消息放出去了,讓蘇寇夜知道余韜死亡的消息。”監獄長笑了笑。
“不過雖然定義為意外事件,但估計你少不了被免職。”高管說道。
“至少保住了小命,知足吧,副區長不會虧待我們的。”
“那么這個替罪羊應該選誰”
“當然是那個張彪,他知道的太多了,必須死。”
“那就把張彪叫到審訊室里,然后勒死他,偽裝成畏罪自殺。”
“很好,就這么辦。”
在門外聽到這一切的李湘語從他們的只言片語里聽出了不妙,好像余韜的死是他們策劃似的。
李湘語感覺自己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這要是被對方知道一定會被滅口,所以李湘語準備挪步離開。
就在李湘語轉身的一瞬間,咣的一聲,腳不小心碰到了門口旁邊的鐵質垃圾桶。
這一聲咣算不上很響,不過也足以讓里面的監獄長聽到了。
李湘語立即拔腿就跑,不過刀疤臉的高管在同一時間追了出去。
這李湘語還沒跑出十米就被高管一把抓住。
李湘語立即放聲大喊“救”
高管也算是經驗老練,直接捂住了李湘語的嘴巴,然后把她拖回了剛才那間病房。
監獄長把病房的門反鎖,然后對李湘語說道“不要叫,不要喊,否則你死定了。”
李湘語十分害怕,順從地點了點頭。
高管見李湘語點頭了,也就慢慢放開了李湘語的嘴巴。
“告訴我,你聽到了什么”監獄長問道。
“沒什么,我只是剛好路過,真的沒聽清。”李湘語使勁搖頭。
“那你剛才跑什么”
“沒有,我只是走得快點而已。”
“這可真是個差勁的謊言。”監獄長說完后一巴掌打了過去。
李湘語的臉哪里經得住監獄長的一巴掌,那嬌嫩的小臉蛋直接被打花了,整個身體都半飛了出去,撞倒在了余韜的病床旁邊。
李湘語感覺臉蛋像是被燒了似的,火辣辣地疼。因為力道太猛,李湘語的口腔撞擊到了牙齒,導致嘴巴里全是血。
不過李湘語現在根本顧不上疼痛,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叫喊,讓其他人聽到聲音。
“救”
李湘語剛喊出一個救字,一把匕首刺入了李湘語的喉嚨。
高管把匕首貫穿了李湘語的脖子后,再十分用力地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