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韜獲釋后的那一天晚上,他獲得了人生第一次最正經的約會。
雖然約會對象是一個大他十歲左右的女子,但是那成熟美麗的外貌,早已經讓余韜神魂顛倒。
二人吃罷燭光晚餐,還去了剛剛開通的電影院看了一場電影。
余韜牽著李湘語的手說“仿佛一切是命中注定,沒想到望城的第一場電影,被我們趕上了。”
“不過可惜,這場電影我以前看過了。”李湘語笑了笑。
“那你為什么看起來很開心”
“因為是和你一起看的電影。”
李湘語的笑容很甜,話如蜜糖,余韜聽得是臉色泛紅。
這場姐弟戀,似乎李湘語更具主導地位。
那天晚上,余韜鼓起了勇氣,帶著李湘語去了豪華酒店。
很巧的是,這一次的房間跟十多天前的一樣。
不同的是,那一次是一個人飽受精神折磨,而這一次,是醉生夢死的雙宿雙飛。
余韜只感覺一切如夢,他完全沉醉于與李湘語的溫柔鄉中。
第二天早上8點,暖黃色的陽光從窗戶照入房間,微風吹掉了窗簾。
感受到涼意的余韜微微睜開眼睛,轉頭望向旁邊,本想一睹美人兒剛睡醒的樣子,卻發現床旁邊空無一人。
余韜猛地跳起來,東張西望地喊著“難道真的是夢難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夢”
余韜瞪大了眼睛,急急忙忙穿起衣服,跑出房間,然后敲擊隔壁房間的門。
“表姐,表姐快開門,我做了一個很不可思議的夢。”
“咚咚咚”余韜是一陣猛敲。
幾分鐘后,房間里跑出來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娘客,她對著余韜破口大罵“吵什么吵,誰是你表姐啊你是不是有病啊”
老娘客的唾沫星子亂飛,余韜連忙后退“對不起,對不起,認錯人了。”
余韜趕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坐到了床上。
“怎么回事思維錯亂了嗎”余韜摸著腦袋,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不對,不是夢,太真實了,不可能是夢,但是李湘語人呢”
余韜站了起來,開始翻找桌子。
果然,在桌子和墻壁的角落有一張紙。
余韜拿起紙,紙上面有幾句話余韜,我去監獄上班了,城區到監獄有一輛直達車,必須早上7點搭車,過時不候。我不忍心吵醒你,所以就先走了,晚上見。
看完這幾句話,余韜感覺內心暖暖的。
窗外涼風嗖嗖
余韜看向窗外,笑了笑。
看來,是涼風把紙給吹到了地上呢。
早上10點多,望城最大的監獄,醫務室。
李湘語正在整理醫務筆記,不過安靜的醫務室很快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幾秒鐘之后,砰的一聲,醫務室的門被推開了。
李湘語轉頭望去,看到了一名獄警。
“李李醫生外面外面”獄警氣喘吁吁。
“怎么了”
“趕緊跟我去監獄的操場,蘇寇夜要求每個醫生,每一個護士到場,要帶上止血工具和治療瘀傷的膏藥。”
“蘇寇夜來了”
“趕緊走吧,操場要發生大事啊。”
李湘語有點納悶,但是也只能跟著獄警趕去操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