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個正直的人。
和中島修介一樣,可以用。
織田作之助眨了眨眼,如愿以償一樣:“薪資高嗎。”
所以,搭訕他是故意的嗎......
要不是【偽裝檔案】沒有聽出任何不對勁的情緒,秋山竹晚估計就得找個地方把這人干掉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織田作之助淡然的說著:“只是郵遞員這份工作,殉職的概率太高,薪資又低,我已經快付不起每個月的咖啡錢了。”
所以才來試試這個身份看起來不太簡單,又不像是作奸犯科的亡命之徒的少年,能不能給他一份新工作。
這種事,織田作之助做了很多次,但被詢問還是第一次,更多的是被當做神經病無視和偷聽者追殺。
秋山竹晚大腦當機了一秒:“殉職?”
為什么郵遞員會用到這種詞匯。
“大概是因為我們公司的地址在沿海區域,那邊海盜和Mafia,或者軍方的秘密研究地點很多,派送的貨物里,武器和炸彈也很常見。”織田作之助淡定的說著離譜的事情:“大概每個周,就會死至少一名郵遞員。”
昨天還在感慨這個城市繁華的秋山竹晚:......
“是么,你們這里的郵遞員,和我們那的不太一樣。”他尷尬的笑道。
不愧是橫濱養蠱場,被軍方欽點需要黑手黨幫忙穩定政局的城市。
這么一對比,東京還真是和平。
秋山竹晚從披風下拿出自己的名片給他:“我是做買賣情報工作的,需要一些線人幫忙收集情報,關于薪資,你有期望的價格嗎?”
“收集情報嗎,可以。”織田作之助點點頭:“至于薪資,比郵遞員這份工作高就可以。”
本以為會被獅子大開口的秋山竹晚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他試探性的按照自己手下養的普通線人的工資給織田作之助報了個數。
“這是試用期的基礎工資,如果你表現的讓我滿意,我可以加錢,當然,完成任務也是有委托金分成的。”
織田作之助眼睛刷的一下亮了。
......這么好打發嗎。
還沒他平時找費奧多爾要情報的委托費的一半高。
和新收的看起來很厲害的線人走了點必備的步驟,秋山竹晚歡快走人。
黑紫色火焰的事情,有大冤種接手了,省了他好多事。
接下來他要做的,是把‘濁鷹’的情報從這本小說里分離出來。
也不知道那郵差是怎么從二十萬字的小說里,搞出這種無間道的。
花里胡哨。
咖啡廳秋山竹晚暫時沒興趣待了,他打算回酒店。
說起來,從昨晚條野采菊離開他的房間后,秋山竹晚就再沒見到他了。
人不在酒店,估計是去橫濱的稻川會分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