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野采菊突然勾起唇,心情愉悅了起來:“嗯。”
沒有不讓賠錢。
秋山竹晚氣息一下子低落起來。
條野采菊心情更愉悅了,享受夠了少年的垂頭喪氣,他才開口:“如果竹君實在缺錢......也有不賠錢的方法。”
要讓這摳門的小部下知道有可以不拿錢的方式,對方一定會興高采烈地答應的。
如他所想,秋山竹晚立刻點頭如搗蒜:“條野大人您說,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上個月,我的家政里混入了敵對組織的探子,這件事你知道嗎?”
秋山竹晚搖搖頭。
作為Mafia的干部,條野采菊身邊有幾個探子臥底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嗎?
他和他說這個干嘛。
“我喜歡干凈,所以要家政每周打掃至少三次,但外來的家政不可信,同組織的部下又笨手笨腳,每次勞煩本部的家仆,又會耽擱本部的打掃。”條野采菊勾著唇:“竹君,我這一套衣服,是歐洲的手工定制,算家政的工資......三個月,怎么樣。”
秋山竹晚懵逼的眨了眨眼。
家政的月供大概在二十萬,條野采菊那件外套,有六十萬嗎?
倒不是他不想靠近條野采菊一些,只是涉及到錢這方面,一生要強的秋山竹晚想算清楚。
他最貴的西裝一套下來才十萬!就算和艾哈曼德的酒宴那晚穿著睡覺蹉跎的皺皺巴巴,也只是熨平繼續穿。
條野采菊強調:“這是配套的衣服。”
秋山竹晚試圖掙扎一下:“您單穿馬甲和襯衫也很好看。”
條野采菊輕飄飄的來了一句:“竹君的意思是,想賴賬嗎?”
“我明天就去報道。”秋山竹晚慫了。
賴賬?暴力催債和高利貸可是稻川會的主業。
想起在條野采菊辦公室看見的大堆的賬單記錄,秋山竹晚唇角扯平,心情低落下來。
Mafia......畢竟是犯罪組織。
秋山竹晚跟在條野采菊身后離開了小巷。
“把里面的人帶回去。”條野采菊吩咐道。
一同前來,在外把守的Mafia成員點頭聽令,在派了兩個人進去小巷后,其余幾個人好奇的偷瞥條野采菊身后的人,柔弱無害的少年發絲凌亂,臉側沾上一點血污,面容白皙清秀,見有人打量他,還友好的彎了彎眉眼,鎏金的瞳孔里是不諧世事的乖巧和純澈。
橫濱的稻川會分部的人沒見過秋山竹晚,但視線落在少年身上寸步不離的跟在上司身后,身上還裹著的條野采菊的外套,再想了想上司在返程時的突然改道,就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附近有旅館嗎?”條野采菊突然發問。
為首的Mafia成員反應過來,點頭哈腰:“有的,有的,離著就幾百米,您要去嗎?”
“給他開一間。”條野采菊指了指秋山竹晚。
吩咐完部下,他轉過身:“竹君。”
“嗯?”
“洗干凈,然后去紅磚倉庫找我。”
“是公務嗎?”秋山竹晚眨眨眼,輕輕掃過全副武裝的稻川會成員,乖巧點點頭:“我明白了,條野大人。”
條野采菊打算讓他參與稻川會在橫濱的勢力了嗎。
剩余的部下聽聞,相視茫然。
上司為什么要讓受了驚嚇的小情人去火拼現場?
這時候不應該陪著一起去處理傷口,然后噓寒問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