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嫂自己去配制,用錯了藥,她表妹流產了。”徐麗君解釋,就算她記得一些藥草,也要吸取前車之鑒。
“”姚母嘀咕了一句,“真是沒用。”
徐麗君聽到了她婆母的話,她的小妹沒有給方子,也沒有說給寄藥膏過來。等小妹配制藥膏,再寄過來,那都要很久的時間,可有總比沒有的好,明年還能繼續用的。
徐琴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她就瞧見了陸建澤。
“不是要等幾天的嗎”徐琴上前,她見到陸建澤還挺驚喜的。
“買了一些菜。”陸建澤道。
兩個人一塊兒進屋子,到了客廳之后,陸建澤關上門,他拿出了兩百塊遞給徐琴。
“這是政委讓我給你,不能讓你白白拿出方子。”陸建澤道,“那一個方子確實很好用,不只是我們這邊用,還有其他人。”
他們部隊拿到一個好東西,當然是要分享。部隊不拿老百姓的一針一線的,上頭愿意給徐琴獎賞,陸建澤也不可能拒絕。
“你以后還能配制藥膏自己用。”陸建澤道,“親朋好友也能用。”
徐琴明白,這錢就是買藥方的錢,“行啊,沒問題的。”
“張三哥的手術昨天就做完了。”徐琴道。
“嗯,我燉湯,一會兒給他送過去。”陸建澤昨天沒有去醫院守著,他當時想著有徐琴在,這也行了。
今天的話,陸建澤就沒有想著讓徐琴在那邊守著,不能累著自己的妻子。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意志力堅定,自己堅持復健,應該就能恢復。”徐琴道,“跟以前差不多。只不過那一處會比別的地方更容易受傷,他以后還是得避開那一處受傷。”
“對,你真厲害。”陸建澤突然靠近徐琴,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又快速離開,“我去做飯。”
徐琴看著陸建澤有些落荒而逃的模樣,她笑了。
陸建澤燉了鯽魚湯,又另外燉了雞湯。他出門之前,還給徐琴夾了一個大雞腿,讓她先吃著,而他就先去醫院一趟。
病房里,張鵬飛見陸建澤帶著營養湯來,還道,“明天就出院,不用這么麻煩的。”
“先喝點湯。”陸建澤道,“明天,我再來接你出院。”
陸建澤請假了,張鵬飛也是為了執行任務才出了問題,哪怕他們不是一個部隊的,政委知道這一件事情,也是讓陸建澤先處理好這邊的事情。
“我們自己可以的。”阿珠連忙道,“有借輪椅。”
“那也不方便。”陸建澤道,“我找車,回去也能快一點。”
就張鵬飛這樣的情況,他坐公交也麻煩。
陸建澤都已經安排好,“就這么說定了。”
“弟妹回家了,她一定非常累了。”阿珠道,“你要是燉湯,應該給她喝,讓她補補,她以后還能救更多人呢。”
“出門之前,給她盛湯了。”陸建澤道,“就是盛的雞湯,不是魚湯。聽說鯽魚湯對傷口恢復有好處,就給張三哥燉一些。”
陸建澤直白地說了,省得他們回去嗅到雞湯的氣味,還當他們開小灶。這一件事情本來就沒有什么,他花自己的錢和票買的東西,當然就能做給自己的妻子吃。
“應該的。”阿珠哪里可能說陸建澤的不對,她還想著給徐醫生多做一些好吃的呢,可她這幾天都得照顧丈夫。等后面住在陸建澤和徐琴的家里的時候,她再給徐醫生做一些好吃的,“她很辛苦的。”
阿珠去給她丈夫交住院動手術的錢,費用也在他們能承受的范圍之類,再加上單位能報銷一些,這已經非常棒。他們這一次帶來的錢還能剩下好些呢,阿珠想著丈夫的腿能好,后面也就不用繼續求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