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徐琴去了好的科室,今天就是別人在說她,指不定她還會被人舉報。就算她是軍嫂,但是她原本的成分沒有那么好,別人都盯著。
徐琴也不想影響陸建澤,讓別人覺得他利用關系讓她去好的科室。陸建澤沒有那么做,他相信她的實力。
“有的人能承受輿論,有的人不能。”徐琴道,“恰巧我現在的狀況,就不適合承受那么多流言蜚語。”
“也對。”卓如君仔細想想,“你還是繼續待在我們這邊,等過一兩年走也好。”
陸建澤的表姐還沒有過來接孩子,徐琴回到家里,她就看到紀利民抱著兩本書跪在地上。
“怎么了”徐琴問。
“沒事,就是打架了,男子漢做錯事情,就得承擔責任。”紀利民道。
徐琴都無語了,紀利民這么小的孩子。她去廚房,看到陸建澤正在炒菜。
“你外甥就那么跪著”徐琴問。
“他闖禍了,自己跪的。”陸建澤道,“就是要等你回來,讓你看看的。”
“讓我看”徐琴疑惑。
“萬一要是有人找上門,你不是還能幫他一把嗎”陸建澤笑著道,“你說,是不是”
就在這個時候,徐琴聽到外面的聲響了,她心一緊,難道真的有家長找過來了
等徐琴走出去,她就看到黃秀菊。
“去山上撿了一些錐栗,給你們送點。”黃秀菊道。
“好,好。”徐琴聽到這話,她就松了一口氣。
“其實小孩子打架也沒有什么。”黃秀菊道,“這一次,你家的外甥還護著我的兒子。我的兒子的手他現在也不好打架啊。”
“我一回來,就見到小民跪在地上,也不知道發生什么了,就知道他跟人打架了。”徐琴道。
“你們家小民不是一個愛打架的小孩子。”黃秀菊道,“別怪他,其他人家,我去過了,都說了,沒事的。”
“好,麻煩你們了。”徐琴準備等一會兒再問問紀利民。
“這些錐栗放幾天,在屋子里晾一晾,再拿去煮,這樣好剝殼。”黃秀菊道。
“好。”徐琴點頭。
徐琴回到客廳,她看到紀利民都起來了,紀利民看到她又跪下。
“想要起來吃東西,就起來。”徐琴好笑地道,“哪里用得著探頭探腦的。”
“舅舅還沒說能起來呢。”紀利民又把兩本書頂在自己的頭上。
“你要是不跪在毯子上,就讓你起來了。”陸建澤低頭看了紀利民膝蓋下厚厚的毯子,這小子早就做好了準備,還當別人看不到么。
“哦,那我起來吧。”紀利民鼓嘴。
“就你那兩本薄薄的書,又不重。”陸建澤道,“從你舅媽進門到現在,都還不到十分鐘。你就是聽到你舅媽回來的聲音,你才跪下的。”
陸建澤毫不客氣得拆穿紀利民,他這個外甥太鬼了。
“舅舅,你還是我舅舅嗎”紀利民道,“就不能讓我當一個乖寶寶嗎”
“還寶寶”陸建澤都不知道怎么說了,“洗手,吃飯。”
可能是因為晚上喝了太多湯水,又或者是紀利民太過放輕松,他這一個晚上竟然尿床了。
紀利民真的很先毀床單滅跡,卻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