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藍娣認為眼鏡不是多好的東西,一個女孩子戴著眼鏡不好看。她前世就看著女兒戴著眼鏡,就覺得女兒那樣多了幾分虛偽的感覺,還是別戴眼鏡的好。
“想跟你二叔那樣戴著眼鏡是嗎眼鏡戴上去,就摘不下來了。”劉藍娣道,“女孩子家家的,弄得那么難看做什么。”
“白天的時候,你要我多陪著弟弟玩耍。”徐詩雅就不明白了,她的親媽是不是不想讓她讀書,就想讓她做一個沒有文化的人,“到了晚上,你又說傷眼,那我什么時候能讀書”
“你去學校的時候不就有讀書了嗎”劉藍娣道,“你真要認真讀書,哪里還需要在家里讀書。”
前世,劉藍娣就知道很多孩子根本就不想在回家的時候還讀書,他們都是被迫讀書,一個個都還叫苦。
劉藍娣想著自己讓徐詩雅那么晚不用讀書,是自己關心女兒,女兒應該也很高興才對。怎么女兒是這個態度,劉藍娣就不明白了。
“你要是想玩就去玩,不用讀書做給我們看。”劉藍娣心想也許孩子就是做給他們大人看的。
“”徐詩雅沉默,原來在她媽的眼中,她就是一個不愛讀書的人,她就是一個喜歡玩的人,一個喜歡裝模作樣的人。
一次次失望,徐詩雅認為她沒有必要對她的親媽抱有一絲希望。
“行了,還是早點睡覺。”劉藍娣道,“你這個年紀,還在長身體。”
“”徐詩雅無奈。
到了最后,徐詩雅就只能躺在床上,月光又沒有特別亮,她想就著月光看書都不行。旁邊的屋子的燈也關了,她無法看書,就只能躺在床鋪上想著課本上的內容。
徐詩雅告訴自己,一定要多讀書,一定要變得厲害一點。只有這樣,她才能擺脫她的親媽,才不用過著這般辛苦的日子。
清早,陸建澤和徐琴就送孫敏母子去火車站,火車還沒有到站,他們就先坐著。
“舅媽,你一定要想我啊。”紀利民又跑到徐琴的面前,“別忘了我。”
“怎么不是讓你舅舅要想著你呢”徐琴問。
“因為舅媽香香的啊。”紀利民道,“舅舅都見我那么多次了,他對我印象深刻,一定會記著我的。”
“是,你都在我的床鋪上尿床了,你說,我能不能記住你”陸建澤故意這么說。
“啊,舅舅,這里這么多人,您能不能別說了”紀利民想要捂著他舅舅的嘴,“您的外甥丟臉了,您就不覺得丟臉嗎”
“沒有的事,小孩子的臉面跟大人有什么關系”陸建澤道。
“舅媽,您瞧瞧他,他現在這么欺負他的外甥,他以后就要欺負他的親生兒子”紀利民道。
“好了,就你話多。”孫敏把兒子拉到自己的身邊,“等一會兒車就要到了。”
“嗯,在車到之前,我跟舅媽說說話呀。”紀利民道,“等一會兒,就不能說啦。”
紀利民是真的很會說話,他能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徐琴就坐在那邊聽著紀利民說話,小孩子可可愛愛的。
“舅媽,你一定要去找我玩。”紀利民道,“我要告訴我的小伙伴們,我有一個被小朋友們稱為徐媽媽的舅媽,我的舅媽超級厲害的。”
徐琴沒有想到自己也能成為小孩子炫耀的一個點,她笑了笑,“行,有空的話,一定去看你。”
“那我們拉鉤。”紀利民聲音軟軟糯糯的,他伸出小手指,“一百年不許變。”
“好,一百年不許變。”徐琴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