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們兩個不是一直都這么要好嗎”邱玉嬋一筆帶過她和馬文才昨日的矛盾。
室友心思敏感,覺得自己被人利用了什么的,這種事情可不大適合跟別人分享。
孔書易一聽便知邱玉嬋話中真意,彼時他的手還搭在邱玉嬋的肩上,只稍稍用力,就讓邱玉嬋朝自己這邊微微貼近。
孔書易大大咧咧、擺出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行行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們兩個最是要好了,可以了吧”
話是這樣說,可是馬文才和邱玉嬋此時隔著快有一臂遠的距離。反觀孔書易呢都快跟他貼到一塊兒去了
馬文才堅定地認為這是來自孔書易的挑釁
分明他才是邱玉蟾在書院里最好的朋友他們一起去飯堂,孔家的這個小子為什么要過來插一腳難道他沒有自己的室友嗎
不過朋友嘛,沒道理要表現得像是爭風吃醋一樣。
馬文才清了清嗓子,發出一個疑惑的嘆詞,“咦”
“怎么了,文才兄”想要撥開孔書易搭在自己的肩上的手臂的邱玉嬋,瞬間被他吸引過所有的注意力。
“你的腰帶好像沒有系好。”他若有其事地說。
邱玉嬋和孔書易都條件反射地低頭去看,書院的院服是寬松的樣式,所以它配備的腰間的系帶基本就只剩下了裝飾的作用。
只要你喜歡,把它別到身后或腰間去也不是不行,只是大部分人都會選擇規整的正放的系法。
在場的三個人皆是如此。
“文才兄,”邱玉嬋看著自己身前的腰帶,不解地問道,“我的腰帶系得好像沒有什么問題”
“對啊,哪里沒有系好了”因為低頭的緣故,孔書易實搭在邱玉嬋肩頭的手臂變成了虛搭,這會兒為了看清楚邱玉嬋腰間的系帶,他還特地往后退了兩步。
好了,這會兒搭在她肩頭的手是徹底脫離開來了。
見狀,馬文才滿意地雙眼都在發亮,嘴上卻還在十分盡職盡責地完善著自己剛剛的謊言,“就是這里啊。”
說著,馬文才將邱玉嬋拉到自己面前來。
既然已經放開了,就不要再搭上去了。
他執起邱玉嬋腰間因為打結而兩頭長短不一的系帶,睜著眼睛說瞎話道,“你這帶子的兩邊長短不一樣,你看著就不覺得難受嗎”
邱玉嬋頓覺哭笑不得,她還以為是自己的儀表有哪里沒有被打理好,結果竟然是文才兄的強迫癥作祟嗎
“我馬上整理好自己,這樣總行了吧”邱玉嬋無奈道。
馬文才原本想點頭表示贊同,反正他一開始的打算就是借這個借口,讓孔書易放下他不安分的手。
可是他轉念一想,想要搶走他朋友的敵人都挑釁到他面前來了,他又怎么能還是只是若無其事地在一旁看著呢
于是他面一冷、心一狠,就拒絕了邱玉嬋想要撥回自己腰帶的舉動,“還是我來幫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