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書籍安置到自己的書架上,轉頭就看見邱玉嬋不知何時就從桌案旁走到了他的身邊。
她素白的雙手捧著淡黃的油紙包,內里是深綠和淺綠相間的九層糕。。說實話,這并不是一個和諧的顏色搭配,但馬文才就是莫名地移不開視線。
“干嘛”他強撐著冷漠的姿態問。
“文才兄,”邱玉嬋笑得眉眼彎彎,“我感覺這糕點不是很甜誒,我們一起把它吃完吧。”
怎么說也是文才兄的小書童特意為他帶上山的,總不好叫他連嘗都沒嘗過。
“不要,我不想吃。”油紙包里一共才幾塊糕點他一個大男人,他吃得飽嗎還惦記著要給他分一份
“誒,嘗都不嘗一塊嗎”邱玉嬋鍥而不舍,他要真的一點兒也不喜歡,曹率又怎么會特意給他帶糕點上山
“吃吧你,話多。”馬文才一邊說,一邊往邱玉嬋嘴里塞了一塊糕點。
邱玉嬋條件反射地嚼了兩下,兩口一個的糕點被馬文才一股腦地塞進她嘴里,邱玉嬋半是被糕點撐的、半是氣的鼓起了臉。
馬文才見狀,非但不心虛,反而還極其惡劣地勾起了嘴角。在邱玉嬋下定決心反擊以前,他利落地往床上一滾,折好的被褥被他掀開、輕飄飄地覆在了他的身上,“你就慢慢吃吧,本公子不奉陪了。”
邱玉嬋氣得磨了磨嘴里的糕點吃人嘴軟,這次姑且就先放過你。
徹底進入睡眠狀態以前,馬文才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模糊的念頭邱玉蟾是不是還沒有告訴他,他今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算了,他還記得回來就好。
***
第二天一早,還是梅文軒的劍術課。
邱玉嬋覺得萬松書院的課程安排,還真的是很隨性啊
這一屆學子之中,只有馬文才一個舉過手的學子還沒跟梅師兄打過了。
他在山門前立威的那一幕,讓在場的所有學子都覺得印象深刻。比起邱玉嬋的神秘莫測,馬文才的強大在他們心中是有實感的,可不是被人硬捧捧出來的。
所以從昨日開始,就有不少學子興奮地連覺都睡不著。據說有人還在私底下偷偷開了賭盤,賭馬文才和梅師兄到底誰能獲勝。
后一點無從考證,是交友廣闊的孔書易同她分享的。
孔書易興致勃勃地跟她討論起來,“玉蟾兄,你覺得文才兄跟梅師兄,哪個技高一籌”
邱玉嬋滿臉黑線,你們怎么都喜歡問我這個問題
她搶答道,“不知道,但是私心里,我比較希望文才兄能贏。”
被堵了話的孔書易幽幽地看了她一眼,“你跟文才兄的感情可真好啊。”
邱玉嬋被他哀怨的眼神看得受不了了,“快看快看,比試要開始了。”
“哼,”孔書易難得沒有馬上放下話題,而是幽怨地補充道,“明明是我先來的,結果你們卻成了室友,現在關系也更好了。”
“關系好不好的再說,”邱玉嬋突然想起了什么,調侃道,“但你還真不是先來的那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