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顯能夠看出來,他跟梁山伯與祝英臺明顯不太相熟,或者說根本就是帶有反感的情緒的。
而跟馬文才呢,是室友關系。
盧鴻遠這明顯就是被他下手揍過的樣子啊
沒見入學第一天,他就被他嚇得跪下了嗎
倒是孔書易,不愧是交友廣闊的孔家人啊這就跟人家交上朋友了
眾學子摩拳擦掌,一邊在本人走近他們的時候,下意識地后退為她讓出一條路來;一邊躍躍欲試地盯上了孔書易,他們一定要跟他討教一下,他到底是怎么跟邱玉蟾交上朋友的
偶有幾個心思靈活的,已經把主意打到今天沒來上課的盧鴻遠身上去了。
而最近的馬文才和邱玉蟾,他們都默契地沒有上前去打擾。
他們早已在家世和實力上與他們拉開差距,貿然湊上去,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得個面子情;要是惹得兩位不高興了,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曲線救國,曲線救國成熟的學子,要學會正確的拉近關系的辦法才行
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邱玉嬋的身上,梅文軒才勉強為自己贏來了一些調整情緒的時間。
其實他并不在意劍術比賽的輸贏,至高無上的劍法,從來都不是他的追求。
只是邱玉蟾的劍術,實在是太像梅文軒知道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努力調整自己的心緒。
冷靜點,冷靜點,邱玉蟾甚至都還不認識他,只是一個巧合罷了。
但是怎么就這么巧,為什么偏就這么巧呢
巧合、巧合、巧合。
努力了半天,梅文軒才終于能夠勉強地維持住自己成熟師兄的形象。
“好了好了,”他招呼眾人,“恐怕你們今日也沒什么心思習武了,那今日的劍術課就上到這里好了。
圍觀高手的對決,也是一種學習的方式,你們便回去好好感悟感悟。
接上來我要上山去采藥,下次開課之前,我會先讓陳夫子通知你們的。好了,散了吧。”
“是,謝師兄夫子。”眾人齊身行禮,卻眾口不一道。
然后就又吵了起來,“不是說好了吧,課后喊師兄,課上喊夫子,你們到底懂不懂得什么叫尊重”
“誰跟你說好了,我就要叫師兄,師兄師兄師兄”
“就是,喊師兄顯得多親近啊。”
梅文軒“”是這屆的學子格外幼稚些,還是他以前沒當過夫子,不是他們在夫子面前,原來都是這個樣子的
怎么就這么憨呢
最后的最后,他緊盯著邱玉嬋看了一眼,在把人看得不自在地回望過來以后,他暗暗地“哼”了一聲,走了。
邱玉嬋“”看錯了吧,梅師兄怎么可能那么小心眼只是比劍輸了,就暗地里“哼”人。
不對,她心情復雜地想,這是光明正大地在表達自己的不開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