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文軒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眾學子第三輪休息。
坐在最邊緣的一名李姓學子最先發現他的到來,那李姓學子見到他以后,登時就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了起來
“師兄”他下意識地主動幫邱玉嬋解釋道,“玉蟾兄一直都有在監督大家練習只是大家練習得實在是久了,所以他才放我們歇息了一會兒。只是一刻鐘而已,您要是再晚點到,我們一定已經在練習了”
“是啊是啊”其他學子也接連站起來幫邱玉蟾說話。
畢竟幫他也就是在幫自己,他們可沒有偷懶啊
邱玉嬋這個身負監督管理之責的領頭人卻是淡定得很,她朝梅文軒的方向一拱手,一聲簡簡單單的“幸不辱命”,就同時完成了解釋和交接兩項任務。
沒有讓你失望,我圓滿地完成了你交付給我的任務。
接下來的任務可就要交還給你了哦,師兄。
梅文軒點頭示意自己明白,然后出聲安撫其他學子,“好了,事情我都了解清楚了,放心吧,不會怪罪你們的。
離午后的課程結束還有一段時間,你們最后再練習一遍,我會根據你們的劍術水平,決定下堂課你們要學習什么。”
“是”眾學子齊聲應道,然后熟稔地回到自己的位置,揮舞起手中的木劍。
一看就是有認真練習過。
而剛剛不在隊伍中、而是在外四處游走、幫助同窗矯正姿勢的邱玉嬋,此刻卻完美地融入了隊伍之中馬文才一直都有在幫她留位置。
梅文軒瞇起眼睛,認真觀察起演武場內的景象。
而后他是越看越覺得,剛剛他心里冒出來的那個念頭,好像也不是那么不靠譜
不過這些都可以留到課程結束以后再說,如今還是得先幫這些學子調整他們的姿勢。
于是眾學子的心里便開始覺得微妙,明明梅師兄這是第一次在給他們正式授課,剛剛他來的時候,也是正好趕上了他們的休息時間。
可是事情偏偏就是這么巧,梅師兄習慣的授課方式竟然同邱玉嬋一模一樣
一樣不喜歡說話;一樣發現學子們姿勢有誤,就用手中的木劍幫助他們調整;一樣在授課過程中,是能不碰到他們,就盡量不碰到他們
梅文軒跟在場的每個人都比試過,如今又摸清了他們對基礎劍招的掌握,雖然不能說是對他們了如指掌,但也可以說是基本掌握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劍術水平。
他對接下來的教學有了初步的盤算,于是便愈發惦念起邱玉嬋來。
武學課一結束,他就招呼邱玉嬋道,“邱玉蟾,你跟我來。”
“哦。”邱玉嬋無可無不可地應了。
馬文才卻緊張地伸手扯住她的衣袖,“梅師兄為什么要單獨找你出去”
“不知道啊,”邱玉嬋沒有扯回自己的衣袖,只是抬起那只被他扯住衣袖的手,然后輕輕地晃了晃,“我先過去看看”
馬文才飄忽不定的心突然就定了下來,他放開邱玉嬋的衣袖,沉穩地提議道,“我跟你一起去。”